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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我才惊觉自己的作业已经落下了一大截。
这几天,店里的事情像潮水一般涌来,我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暇顾及作业。
而妈妈的事情又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我心头,让我分神不少。
双重压力之下,作业被我无奈地搁置在了一旁。
敏敏和谢旻晔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几日,他们白天都在店里帮忙,从早到晚,像不停歇的陀螺。
整理货物、接待顾客、处理订单……琐碎的事务填满了每一个缝隙。
晚上回到家,身体的劳累和精神的疲惫一同袭来,使得他们根本没有精力再去完成作业,老师布置的任务也只是草草地做了一点儿。
于是,我们三人围坐在一起,表情凝重又带着一丝坚定地商议起来。
最终决定,今晚就开始全力完成作业。
我们各自拿上书包,鱼贯走进谢旻晔的书房。
书房里静谧无声,只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
灯光下,我们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仿佛在诉说着奋斗的决心。
此刻,这里就是我们的战场,我们要用手中的笔,与堆积如山的作业展开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待我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徐伯微微皱眉,心中的疑惑促使他立刻差人把司机小徐唤到跟前。
徐伯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中带着询问,赵姨也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好奇。
此时的大厅,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却仿佛也在静静等待着小徐的回答,以揭开我们晚归之谜。
小徐匆匆赶来,恭敬地站在那里。
他,作为徐伯的儿子,自小便在这个家中长大,与谢旻晔他们的情谊也因这特殊的家庭纽带而深厚非常。
因其年长几岁,敏敏和谢旻晔总是亲切地称呼他为徐哥。
徐哥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并非少爷带他们出去玩乐。
起初,少爷吩咐我开车前往祭拜芝芝小姐的母亲。
待祭拜仪式结束后,少爷又让我把车径直开向了隐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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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听闻此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怜惜与感慨。
他缓缓说道:“如此说来,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昨日芝芝小姐前来之时,少爷就曾提及是想换个环境,让心情得以舒缓。
未曾想,今日竟是芝芝小姐母亲的祭日。
唉,这孩子着实可怜呐,小小年纪便痛失母爱,那心灵的创伤,又岂是旁人能够轻易体会的。”
赵姨在一旁频频点头,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同情。
她轻声说道:“怪不得呢,昨日我便发觉芝芝小姐的脸色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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