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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中心的大门如同某种巨兽的口腔,森然地立在朱皓面前。
人来人往,谈笑风生,仿佛这里只是单纯的艺术殿堂,与阴谋诡计毫无关联。
但这喧嚣,在朱皓耳中却如同嘈杂的电流声,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深吸一口气,将从林画家仓库得来的文件紧紧攥在手中,步入了这看似权威的机构。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刺眼的光,更衬得他脸色凝重。
陈鉴定师的办公室布置得雅致而考究,墙上挂着几幅装裱精美的画作,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艺术书籍。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将之前的鉴定报告递给朱皓:“朱先生,正如报告所示,林画家的作品没有任何问题,无论是颜料、画布还是技法,都符合他的风格,也具有相当的艺术价值。”
朱皓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刀锋般扫过鉴定师的脸庞,语气冰冷:“陈先生,这份报告我看过,但它并不能解答我的疑惑。”
他将从仓库找到的,关于画作颜料成分的分析报告放在鉴定师的桌上,“这份报告显示,画作中使用了某种特殊的化学物质,这种物质通常用于……”
陈鉴定师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推了推眼镜,试图保持镇定:“朱先生,我想您一定是弄错了,这份报告的来源是否可靠?艺术品鉴定是一项非常专业的……”
朱皓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报告旁边,照片上赫然是林画家仓库中那个隐藏的角落,以及角落里堆放的,与画作颜料成分相同的化学物质。
照片的清晰度极高,甚至能看清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
“陈先生,我想您应该能认出这是什么地方吧?”
陈鉴定师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发出“滴答、滴答”
的声音,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朱皓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鉴定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们再来谈谈,这份鉴定报告的真实性。”
陈鉴定师嘴唇颤抖着,刚想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陈鉴定师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朱皓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他的内心,将他那层伪装的镇定撕得粉碎。
他试图用故作轻松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朱先生,您…您一定是误会了,这些…这些东西可能只是巧合…”
“巧合?”
朱皓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陈先生,你觉得这样的巧合,能经得起推敲吗?”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那份颜料成分分析报告,“你作为专业的艺术品鉴定师,难道连最基本的化学成分都分辨不出来?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陈鉴定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浑身不自在。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专业技能和人脉关系,可以轻松应付任何质疑。
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像一团看不透的迷雾,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再继续狡辩下去,否则只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他颤抖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朱先生,您…您到底想怎么样?”
朱皓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中带着一种压迫感,如同猎豹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
他轻声说道,语气却冷得像冰,“我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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