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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的。
无论是今儿早晨那个信封,还是他推了工地的事儿一直黏糊着她,现在又骂骂咧咧地去帮她割草。
这些全部的全部,都叫她心里美得要命。
季春花脸蛋儿红扑扑的,小心翼翼地往段虎那边张望,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儿。
吃,吃嘴儿这件事,是不是也跟欺负人一样容易上、上瘾呀。
她咋还,突然想跟他吃嘴儿了呢。
“春花!”
季春花面上热意才有越烧越旺的架势,就听杨文珍叫了她一声。
她急忙甩甩头,被自己臊得直骂自己:你现在咋还啥都跟他学啦?
欺负人也学,脑瓜里都是那些事儿也学。
你忘了今早儿你还搁心里埋汰他来着嘛。
“花儿?你咋啦?”
杨文珍走近,见她面红耳赤的,鬓发旁还湿乎的,不忍道:“是不是你裹这围脖太厚嘞?”
“我昨儿就想跟你说来着,寻思这两天也不那么冷,你还捂得这么厚,一干起活儿指定得更热,不行你把它摘了吧?”
“?”
季春花脑中忽地一闪,唰拉一下抬起眼。
憨憨的,又略微失神地瞅着杨文珍。
却不是因为围脖的事情,而是因为杨文珍头一回叫她的这个称呼。
虽说是头一回,但咋就觉得有点莫名的熟悉呢?
好像隐约是搁哪儿听见过似的。
杨文珍见季春花目光呆滞,更加担忧,甚至忍不住伸手摸她脑门儿,“诶呦,你别是发烧了吧?”
“我刚听那些婶子说,季琴也发烧了,指不定是那个季大强从外头感染上啥流感嘞。”
“先是他发烧生病,又是季琴。”
“咱们最近可得注意着点儿,不行就去卫生所开几包板蓝根,回家熬了喝,预防一下。”
“哦哦,好。
应该,我应该是没发烧,就是脖子前几天可能是让风扇着啦。”
季春花干巴巴地呵呵儿笑几声,挠挠肉乎乎的腮,“我还是捂着点吧,捂着点保险。”
“那就成。”
杨文珍这才松了口气,怎想又稍微怔愣片刻。
她盯着季春花的脸蛋儿瞅,嘶了一声,不自觉地伸手,但她手有点脏,便悬在半空。
表情中隐隐透出几分不确定,问:“花儿啊,我咋觉得你这两天,脸蛋儿这块好像瘦了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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