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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凡将目光投向陈宴身上那件鲜艳的红色戏袍,好奇地询问道。
“我没有专门学过唱戏呢,都是自己瞎琢磨的,也不知道自己唱得怎么样。”
陈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质朴而羞涩的笑容。
“哈哈,其实我对戏曲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张可凡嘴角微扬,微笑着说。
“真的吗?那太好了!
可凡哥,你能唱一段让我听听吗?”
听到这话,陈宴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脸期待。
毕竟,他很少遇到像张可凡这样对戏曲感兴趣的人。
甚至连称呼都不自觉地从张先生改成了亲切的可凡哥。
“也行,不过我也很久没唱了,如今在唱应该有些生涩。”
张可凡看着陈宴那期待的眼神,于是顿了顿,“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听,我就献丑了!”
“没事的,可凡哥。”
陈宴正色道:“唱戏就是要多练嘛,而且我相信可凡哥的实力。”
“行,那我唱了。”
张可凡偷偷瞄了一眼楚牧云,对方就那样坐在客厅,捧着一本书,似乎完全沉浸在里面。
楚牧云虽然一直在看书,但实际上却把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张可凡身上。
其实对于他来说,陈伶才是重点,至于张可凡可以看到的那个陈宴他没法看见对方,更加听不见对方讲话,只能通过张可凡的语言来判断对方在干嘛?不过目前张可凡似乎稳住了对方,那他就等那个叫陈伶的回来就行了。
“这才是今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
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柳暗花明休啼笑,善果新花可自豪。
种福得福如此报,愧我当初赠木桃。”
——《锁麟囊》略带几分生硬的戏腔从张可凡口中缓缓流出,听上去显得颇为生疏,仿佛许久未曾练习,就连最基本的音准都难以把握。
与此同时,陈宴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张可凡,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之情。
尽管陈宴在唱功方面或许更胜一筹,但由于生性腼腆,所以他:()戏神:我不是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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