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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色浮动里立刻有人呛声,这种氛围里话题都很随意:“这次好像是个公务员……那个什么,事业编制?我说贝姐要不就从了吧再挑也没什么好的啦。”
算了吧我看也没什么好的,还不是连这种日子加班成狗,女朋友都没得陪咯。
话音落下就是一团哄笑,李信年搭着一杯橙汁坐在桌角。
几年过去面前的这群人里还是换了一些面孔,不过闲聊起来倒是一贯的不着调画风。
反正这种地方也没什么人想探讨国家大事,主要混个氛围感。
那边还在很感兴趣地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要说有前途,年哥也很有发言权的呀,人家还交往过真·知识分子呢。”
所以说……讲到这里就要进入下一轮集体唏嘘环节,不得不说全世界人类最广泛的共同爱好就是家长里短。
趁着这时候还有人伸长脖子凑过来:“我说你和那小朋友也分了快两年了吧。”
真没想过再找一个?
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要我说人最后还是得面对现实,找个差不多合心合意的就算了。
再不然你看xxx和xxx他们……虽然相比之下是差了点但广阔天地就算你非要找男的也不是没有啊。
李信年本来在假装听着台上的音乐出神,闻言瞥过去一眼:
“怎么比我妈还操心。”
而且我当时也没……
剩下半句话在脑海里浮动了一下就忽然沉没下去。
他和祝汐当时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少,虽然好像并没有明确公开过,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黏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在意过旁人的目光。
后来分开之后倒是没什么人问了,好像默认了一种无疾而终的结局。
翻篇就翻篇了,前尘往事不必再深究。
然而如果真的有人再来问他对这段关系的定义——
李信年轻轻吐一口气:好像这么长时间以来,其实也没有一个清晰的界说。
是凑巧捡到的流浪猫,所以后来对方要离开也应该自然地放手。
他们在一起吃过很多顿认真的饭,接过吻,做·过·爱。
祝汐有时懒洋洋窝在出租屋的旧沙发上,厨房里弥散的油烟味道会和左邻右舍的晚饭香味混合在一起。
夕阳凝静地从窗口斜射进来,在开裂的木地板上留下暗金的痕影。
视线余光里的那具身体放松而倦怠,只有黄昏交界的微光,在衣服的褶皱上勾出一道峰峦。
-
分开的感觉其实是延迟发生的。
他很正常地过完了那个夏天。
按照之前约定的合同跑了几场音乐节,在不同的机场起飞降落,其实到达和离开可以变成生活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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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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