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的声响。
宁竹晗舌头在她的嘴里上下勾弄,挑得她痒得不行,脑子里又成了一团浆糊,身体越来越兴奋。
“妈妈水好多啊,把我的手全都打湿了怎么办?”
她松开唇又去咬程妍语的另一个奶子,都是吃奶的,所以她也是程妍语的宝宝。
宁竹晗含着她的奶尖,脑子里浮现出念念喝奶的模样,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这下她满意了,此刻她比女儿得到的更多了。
想到这手指抽插的动作都更有劲儿了,听到她喊妈妈,程妍语本就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小腹一阵痉挛,又喷了宁竹晗一手淫水。
全身软得厉害,只凭着本能将所有力气都集中在手臂上,紧紧搂着女儿,导致她高潮时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
插得手臂都酸了,宁竹晗这才停下来,跟个婴儿似的伏在程妍语胸上,舌头贴着奶尖,吸吮不停,又吸到了奶水,她惊喜地咕嘟咕嘟喝下。
程妍语喘着气,因为激烈的高潮,导致她胸口涨涨的,不过还好才起了点不适的感觉,就有人将溢出的奶水吸了出来。
“怎么没有了?”
才吃了两口,奶水就没了,宁竹晗不满。
“你别玩了,快抱她,我要抱不住了。”
因为持续的紧张使力,她现在手酸得厉害。
“哦。”
宁竹晗意犹未尽地拔出手指,拔出的瞬间只听程妍语咬住嘴唇“嗯”
了一声,泛红的脸颊又起了一层红晕。
宁竹晗从床边抽出两张婴儿湿巾,擦干净湿淋淋的手指,才过去接住念念,得以解放的程妍语“呼”
地一声泄下力来,靠倒在床后。
“她也太能吃了吧,还没吃完。”
满足的宁竹晗看着念念,醋意又没了,只觉得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戳念念肉嘟嘟的小脸。
还未触到念念的皮肤,就被程妍语啪的一下用力拍开,这可是刚才埋进她身体里的手!
!
“你哪只手摸她!
洗都没洗!”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宁竹晗委屈,把手放到程妍语的鼻子下面:“刚刚用消毒纸巾擦过了,你闻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