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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淮眼睁睁看着江棠原本灰败的小脸憋得青紫,小oga似乎没有力气挣扎,纤长的睫毛垂着,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悄无声息地,仿佛一个残破的布娃娃。
“这个贱人为了给你拖延时间可真是煞费苦心!
什么让你信息素殆尽而死!
全是假的!”
陆丹臣越说越恨,抓着江棠的头发把他的后脑发了疯一样往墙上撞,灰白的墙上很快出现了一抹黏稠的暗红,继而越来越多。
“放开他!
!
!”
陆应淮目眦欲裂,身体带动镣铐锁链哗啦作响,却无法挣脱。
他听不懂陆丹臣在说什么鬼话,身体里有种陌生而滚烫的力量不断涌动使他呼吸困难,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他狠狠地瞪视着陆丹臣,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放开他?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陆丹臣的声音骤然拔高,他把江棠狠狠往墙柱上一甩,那瘦弱的身躯便像翅膀断裂的蝴蝶一般跌落在地上,不动弹了。
陆应淮只看见江棠白毛衣后面被血染红了大片。
“把他浇醒,”
陆丹臣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要他亲眼看着他费尽心机保下来的陆应淮是怎么死在我手上的!”
保镖alpha应了一声,一桶冰凉的脏水毫不怜惜地泼在江棠身上,江棠浑身一个激灵,像是只被大雨浇透的受伤的小兽,睁开迷蒙的眼睛,一时清醒不过来。
另一个保镖上前甩手给了江棠一巴掌,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陆应淮这边。
陆应淮对上那双没有聚焦的眼睛,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在一起,痛得他嘴唇微微哆嗦起来。
“结束了。”
陆丹臣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了陆应淮。
“不要……”
江棠涣散的眼睛盯着那把枪,他此时失血过多,其实只能看见个模糊的轮廓了。
耳朵里的嗡鸣声震得他想吐。
“你杀了我,放了江棠。”
陆应淮直视着黑洞洞的枪口,“只要你放了江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哈,还挺深情,我都要被你感动了,”
陆丹臣笑着给手枪上膛,“可惜,我没兴趣折磨你了,今天你们都得死。”
他冷笑着扣下扳机。
“不要——!
!
!”
伴随着一声绝望至极的嘶吼,一具湿漉漉的身体扑到陆应淮身上,紧接着,温热黏稠的液体溅到他的脸上。
陆应淮不敢置信地低下头,费力捞住江棠下坠的身体,子弹从江棠后肩射入,在锁骨下绽开一朵逐渐扩大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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