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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夫人听明白了,见俩孩子似是不完全明白,就说:“关键不是判了多少银两,而是补偿给谁,此案判多定然不公,千两纹银对刁氏而言也相当可以了,但得说清这些补偿款,郑家其余的人和尹氏一文半个也不能占,包括刁氏的几个妹家也别惦记,至于近日这些吵的不顾死活的人,到时候听到这个结果,还有心思闹吗?”
雅俗笑说:“妙哉是这个补偿,而不是赔偿,赔偿有过错,补偿无过错,郑刁两家见忙了这么久,没任何好处,自然就失去斗志了,侯爷善心,补偿些银两给刁氏,也不会累伤名誉,若是郑刁两家其余人敢不服,反而会惹上是非,有诓讹之嫌。”
雅慕疑问:“郑刁两家这么折腾,只是为了要侵占给死者的赔偿款吗?”
贾夫人:“不然呢?刁氏无依无靠,独自一人带着一个女儿,若手里有大把银钱,谁不跑来抽柴,此案判多了,反而会害了刁氏。”
院内反应过来的都忍不住面露喜色,若按照这个主意来,别人不说,尹氏定要被活活气死的。
雅俗又说:“二叔,三婶对我提过一嘴,她猜测让郑守让以死讹诈的主意,应该是昌邑侯府的钱老夫人点给尹氏,再通过尹氏传给郑守让的,或许,郑守让都不知道他是因谁而亡。”
二爷疑惑问:“你三婶猜测?”
贾夫人知道夫君难以置信,便解释:“三弟妹聪慧,她有此猜测,肯定察觉了我们不知道的内情,况那钱老夫人绝非善类,这些年似与三弟妹多有结交,却是另有所图,也未可知。”
二爷似笑非笑地说:“侯府还在忙着老侯爷的身后事,据说那老侯爷是死在钱夫人手里的,钱夫人怕是没想到,她当年害的佟府老太君后事凄凉,如今侯府的事办的虽还风光,可钱夫人,怕是凄凉将至了。”
贾夫人面露不屑道:“她害的何止佟家一家,那老货这些年惯会逛东游西,搬长道短的,多少人被她背后下过绊子,谁说得清呢!”
顿了顿又说:“我觉得三弟妹猜的不差,钱氏若是打过类似的比方给尹氏听,又说三弟妹家中如何富裕,尹氏被利益所诱,知道钱氏与三弟妹走得近,自然相信钱氏说的话,也不会想到是被钱氏利用,还当无意间听了个发财妙计,随后才做出这般丧尽天良的事来,好在三弟妹机灵,若真是被坑到了,怎么可能会想到是栽在交好的人手里,就算想到了,事情摊明白,钱氏也能撇个干净。”
二爷被说通了,也觉得有理。
雅俗开口说道:“三婶和那钱老夫人才不好呢!
三婶一直就很讨厌她,说那老夫人每次一到三婶家里,必不能空手回去,而且钱老夫人对三婶只进不出,吝啬非常,三婶还抱怨说,她又不巴结侯府,只是丢不开面子,若是身边多来几个这样的人,再大的家私都被搬腾空了。”
二爷放下兔毫盏,肯定道:“这话不假,我前几日听三弟说过,那钱夫人动不动就找三弟妹说她家的孙辈,事由不是满月就是百日周岁或家中哪个人生日,许多对外都不宴请,但是钱夫人每次都说三弟妹是有福之人,直接开口向三弟妹索要红包表示两家亲近。
给侯府的红包素有定例,不能少了,若是三弟妹躲着,钱夫人就在老三家慢慢等。
去过三弟妹家中的都知道,那一路都是好东西,人都厚着脸皮找到家了,弟妹就得送红包,贴礼物,完了捞够了钱夫人才肯走,弟妹若是不给,钱夫人就坐在老三家絮叨不走,看侯府的面子,弟妹终不好翻脸,这唤作蚂蝗缠上鹭鸶脚,想甩甩不了了!”
贾夫人越听越不舒服,就说:“钱氏这般行事,谁不讨厌?京中还有几人能与钱氏真心合得来,我当然知道弟妹和钱氏假好,弟妹同我说过,她怎么愿意和钱氏那么个不明事理的人深交,钱氏岁数也大弟妹不少,俩人根本说不到一起,可外人看起来就不这么认为了,单看弟妹每次送侯府情礼甚重,周围人还当她俩真交好。
不过话要说回来,我怎么感觉这钱氏和当年那金氏一家子是一个德行呢!”
,!
雅俗嘟着嘴说:“我觉得也有点像。”
雅慕不知道金氏是谁,吃完玉兰糕后,就一边用茶筅慢慢点茶,一边干巴巴的听着看着。
二爷淡淡道:“这二人可不一样,钱夫人坏心藏的深,据说金氏是离了三弟妹就饿死了,可钱夫人却是侯府的当家老主母,何况依方才的说法,钱夫人可不只是爱占人好处,还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前手从弟妹那里搜刮了东西,后手就要暗害弟妹,这比金氏可就要坏多了。”
贾夫人用手摸摸额头,无奈道:“一个姓金,一个姓钱,都爱占便宜,弟妹怎么老惹上这些下等玩意儿。”
二爷叹道:“谁瞧着她和三弟都觉得是善良人,一大家子又能干,什么东西都有,看着富足安乐,能不容易招人惦记么!”
贾夫人感慨道:“贪点利益倒无所谓,可占了人便宜,得念着人好,哪有钱氏这么坏的,照我说,弟妹就是被当年的金氏给磨狠了,现在防范心才这么强,你看那钱氏布了多大的局,终是没套住弟妹,我估计钱氏这坏心思多少年前就有了,明面上假装与弟妹交好,背地里却到尹氏那里怂恿郑家,让郑守让搬到弟妹家旁边居住,邻里关系一个不好,两边闹得家宅不宁,钱氏再传话挑唆几番,人家里日子都不要过了,她就笑着看热闹,看人家在她的算计下过得不好,她再装好人上去评理说好听的。”
说完冷笑摇头。
雅俗见二婶越说越郁闷,就问:“二婶,二叔,你们也觉得是钱老夫人在设计三婶么?”
二爷笑的平常说:“乍一听确实出乎意料,不过仔细想想,觉得这个事相当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大到,就是钱夫人挑唆的。”
最后一句语气十分肯定。
贾夫人忽地直起身子,想到另外一事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凌霄虽是国公府千金,比那钱氏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嘛,婆媳斗法,家里什么丑事都敢往外抖,还要不要儿孙好好做人了。”
二爷立刻笑着打趣说:“诶!
凌夫人比她婆婆可好不少,她只:()富贵清流,雅俗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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