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要杀人,张艳云脸色忽地一变,手一松,砍刀“啪嗒”
一声掉到地上。
她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不!
我怎么可能会杀我哥。
白子墨,你可别乱来啊!”
张森似乎也明白了白子墨的心思,一脸惊恐地说道:“白子墨,你别打那些歪主意,就算妹子把我杀了,那也是你逼的,吴家照样会拿这事做文章,让你把牢底坐穿!”
“哦?我什么时候逼她了?”
白子墨不慌不忙地说道,“你既然提到了法律,那法律可是讲究事实证据的。
要是杀你的刀上有你妹子的指纹,而且事实也是她杀了你,你觉得她能跑得掉吗?
至于你说的吴家会做文章,没有了证据,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领,还怎么做文章?”
张森这下是真的慌了神,他这才发现,一脸淡定的白子墨,比刚才暴怒打人的白子墨还要可怕。
他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白子墨,你千万别乱来啊,屋里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我小妹是你强迫的,你肯定跑不掉的。”
“不错,你倒是提醒我了,得把这些人证都处理好。”
白子墨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朝着张森手下的后脑勺,一个接一个的击打下去。
木棍击打脑袋发出的“砰砰”
声,让张森兄妹和白子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就好像每一下都打在了他们自己身上似的。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白子墨下手这么狠。
没一会儿,躺在地上的十几个人就跟死了一样,动都不动一下。
“你……你把他们都杀了?”
张艳云说话都不利索了,她突然有点后悔,不该去招惹白子墨。
白子旭也是吓得够呛,哆哆嗦嗦地催促道:“子墨,你这次可真闯大祸了,你……你快跑吧,别再回来了。”
张森咽了咽口水,干笑了几声:“你把他们都杀了,这下你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我可没你那么蠢,他们死不了,只是晕过去了而已,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子墨一脸轻松地说道:“所以呢,你刚才说的什么人证,现在也根本就不存在。”
他身为一名优秀的前特战队员,非常清楚重击人体后脑勺的风池穴,会压迫脑神经导致失忆,对过往的事根本想不起来,还怎么做人证?
白子旭一听没人死,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他从内心来讲,真不想受到牵连。
张森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死亡在向自己招手了。
白子墨这么做,就是想制造出不在场的假象,再把张艳云杀他的真相做实呀。
这一下他的心里真的有点慌了,白子墨做事的手段似乎比起吴家的二鬼更狠毒,他连忙说道:“兄弟,我把建材公司转让给你,你放我走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回隆武县城。”
白子墨把茶几上的纸和笔往前一推:“这就对了嘛,快写!”
“哥,你干嘛要听他的,为啥要把公司转让给他,你是不是傻了?”
张艳云想不通哥哥为啥答应,着急地喊道。
“你给我闭嘴,我做事不用你教。”
张森狠狠地瞪了张艳云一眼。
他现在只想保住小命,公司转让出去了,以后还能再想办法弄回来。
再说了,转让公司得有公章,这样手写的没有盖章根本不作数。
就在他心里暗暗盘算的时候,白子墨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的公章放哪儿了,给我拿过来!”
“公章在公司的保险柜里,只有我有钥匙,我这就去拿!”
张森边说边想站起来走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