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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砍刀离吴德诚仅有一寸之遥时,白子墨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那闪烁着寒光的刀锋,让吴德诚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然后才稍稍恢复了一些镇定。
吴德诚深吸一口气,看着白子墨,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得的笑容,说道:“白子墨,我早就说过,你是不会杀我的!”
白子墨对他的话根本没有在意,而将砍刀稳稳地架在了吴德诚的脖子上,似乎随时都会一刀砍掉他的脑袋,然后转头看向了叶小贝。
叶小贝此时正缓缓地朝他们走来,显然内心紧张而又一脸的纠结复杂。
她一边走着,一边轻轻摇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墨儿,我求你放过他这一回吧。
下一次,如果你还要杀他,我绝对不会再阻拦你了。”
白子墨紧紧地盯着叶小贝,没有回答她的话,似乎想看清她的真实想法。
二鬼下意识地摸了摸被吴德诚掐得有些发疼的脖子,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在死亡边缘走了一趟。
他叹息了一声,似乎对叶小贝的突然出现感到有些无奈。
冷宝柔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叶小贝身上,她深知叶小贝的出现会给整个局势带来巨大的变数,尤其是对于白子墨而言。
白子墨一心想要杀掉吴德诚,而叶小贝作为吴德诚的女儿,必定会动摇他杀吴德诚的决心。
冷宝柔心急如焚,但她却束手无策。
这时,三方砍杀的人员像是突然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望向院子里的局势发展。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凝重,原本嘈杂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都消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的回音,在这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李锦玉敏锐地察觉到了叶小贝的到来所带来的不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冲着白子墨大吼一声:“白子墨,你不要听这个女人的话!
她和吴德诚就是一伙的,你难道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吴德诚陷害的吗?快动手杀了他!”
白子墨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小贝,怒吼道:“小贝,你疯了吗?!
为什么要阻止我杀吴德诚?
你之前一直追问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坐牢,那好,今天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我之所以会被关进监狱,完全就是拜吴德诚所赐!
就是这个可恶的家伙,精心设计了一场阴谋,硬生生地让我在牢房里度过了整整三年!
而且宝柔嫁给他儿子,也是他们强迫的,这三年来又受了太多的屈辱与苦难。
所以,无论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让我放过吴德诚这条恶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叶小贝紧咬着嘴唇,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白子墨想要杀掉吴德诚的真正原因,让她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吴德诚干的。
她心中的愤恨让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差一点就摔倒在地,死死地盯着吴德诚,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陷害他?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面对叶小贝的质问,吴德诚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甚至还面带微笑地说道:“贝贝啊,那时候的我又怎么会知道被我陷害的人竟然是他呢?如果我早知道是他的话,我肯定也不会这么做啊!”
说到这里,吴德诚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呢,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我当初那么做,你又怎么可能会遇到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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