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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怎么今日到知道为爹洗尘了,莫不是又闯了什么祸?”
凌少天迎着自己爹进了花厅,厅内布置得十分奢华,连桌椅都是金丝楠木的,墙上更是挂满了名人字画,足可以看得出凌家富可敌国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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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凌少天笑嘻嘻地给凌老爷倒酒,脸上洋溢着讨好的笑容,心里想着可不能让爹知道自己昨晚的“壮举”
:“爹,瞧您这话说的,儿子我这不是想您了嘛!”
“你还是有屁赶紧放吧,又让我给你擦屁股?”
凌老爷闭着眼也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性。
凌少天撇撇嘴:“您也太小瞧儿子了,我这次可是带给您个大喜事,我把咱们城东那个快倒闭的醉仙楼改造了下,改成了天香楼,我推出的琉璃蛇羹吸引了不少食客,只是还不够红火呀!”
凌老爷惊的筷子差点掉了,他扒了扒凌少天的脸颊:“你真是我儿少天?”
凌少天一把挥开自家老爹的手,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爹,您这是干嘛呀!
我当然是您的宝贝儿子少天啦!
我这不是也想为家里出份力嘛!”
实际纯粹为了泡烟娘!
屋内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却掩盖不住父子间微妙的气氛,凌老爷当即放下筷子,两叁步跑到门槛处,对着老天砰砰砰磕了叁个响头:“叁清祖师垂怜啊!
感谢上苍啊!”
凌夫人也是老泪纵横,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她也跪下砰砰砰的跟着磕了叁个响头,直起身子抱着凌老爷的肩膀泪眼婆娑:“老爷!
老天开眼了,咱们天儿出息了!”
凌少天满脸黑线地看着自己老爹老娘的举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爹娘,您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心里暗自嘀咕,凌老爷要是知道他管酒楼不过是为了操女人,现在会不会气晕过去?
凌老爷是不知道他那一堆弯弯绕绕的,儿子问了,他自然是倾囊相授:“那个酒楼啊,本来是兑账兑给咱家的,你老爹我名下产业众多,都快把那个酒楼忘一边去了,不过你肯接过手玩玩也无妨,我指导你两招还是没问题的,菜色好就不说了,且说说别的法子,第一,你不妨定期在酒楼举行些以文会友的活动,多吸引点才子佳人,把这酒楼的档位定下来,第二,你可以找家戏园合作,每日用膳时分听曲助兴,第叁嘛,咱们大成国的菜系无非几种,早就饱和,你适当引入些番邦吃食,也不失为另辟蹊径!”
凌少天从来没佩服过自己老爹,活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老爹金光闪闪的,他爹不发财真是天理难容啊!
烟娘看着生意红火的戏园十分开心,看了看后台的水钟,快午时了,想必凌少天一会又该来了,这些日子凌少天除了每天午时定时来给自己送冰豆沙,就是每晚不停约自己吃饭,不过都被她用酒楼还没做好为由推掉了,思绪正乱着。
却见凌少天挑开后台的帘子:“你……怎么来了?”
她想说你来了。
凌少天扬起灿烂如阳光的笑容,扬了扬手中食盒“每日我都来,你还没习惯吗?”
说罢打开食盒:“烟娘,今日的冰豆沙可是加了双倍的料,保证让你吃得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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