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绯衣用膝盖去踢他:“你身体不好还想着这种事!”
“你不想吗?怎么那么容易被魅姬附体?她们可是追逐欲望而去的下等魔。”
绯衣无言以对,她当然同样很想云烈,在雪山上甚至自渎取乐。
从那会儿开始到现在也过了一两日了,云烈可是日日不让她得闲的,没有等过这么久。
好在她是个坦诚的人,确实想要云烈,于是摸到胸腹处的绳结。
魔界的女装适合随地办事,轻轻一扯,长裙从中分开,露出满怀春光。
云烈贪婪地舔起她的肌肤,冷不防被翻身压住,只觉绯衣反过来舔着他的脸颊直到耳畔,娇滴滴地说:“今天我伺候你。”
说着她的吻和舔舐像轻纱撩过一样从嘴唇移向下巴,在他喉结处轻咬了一口。
“嗯……”
小猫挠过的感觉导致云烈试图反压的计划就此破产。
待到她舔弄一边凸起,又拨弄着另一边时,云烈打起精神止住她:“说真的,你是不是还在被附体?”
娴熟得让他不安了。
绯衣嘻嘻一笑,捏着他一边揉着,娇笑道:“如果我还是魅姬呢?”
云烈被她手上的动作刺激得酥软,不过还是很清醒地回答:“嘶……那就得给你用个抽筋扒皮的法术了,把你脑袋里的灵魂碾成粉。”
“真可怕。”
绯衣趴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口轻划:“若我就是绯衣呢?完完全全、一点杂质也没有的绯衣?”
云烈细细看她眉眼,这样的狡黠天真魔世没有第二个。
他抓住绯衣的小手,咬了一口,悄悄说:“那我盼着你更贱,更骚,更放荡!”
绯衣仿佛被他的话刺激到,狡猾一笑:“遵命,夫君!”
说完她的吻一路向下,来到黑黝黝地地方,嘴巴对准了扬起的大东西。
“等等!”
云烈知道她要做什么,按住她的嘴:“你,你真的要这样?”
总觉得太唐突她。
高贵又美丽的神女,怎么能含着他那个地方?
绯衣脑袋靠在他健硕的大腿上怨念地瞧:“那个魅姬这样对你时,你不是挺喜欢?换我就不行了?”
“……当然不是。”
“那就躺好,被伺候还那么多话!”
于是云烈受宠若惊地看着清秀高贵的神女跪在他腿间,张口吞吃自己的胯下巨物。
绯衣果然从魅姬的记忆里学了了不得的知识,舌头运用十分灵活,几下就舔得尖端冒水。
云烈仰头发出神志昏迷的低吟。
“你果然是喜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