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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兰便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那对乌黑的囊袋,只觉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竟比寻常男子的还要饱满。
这个阿牛,这等年纪便已是精满囊涨,若到了成年,还不知要怎生雄壮……
想着,她一面用带茧指腹似有若无地搔刮着那处褶皱,一面又不忘将那皱褶处的污垢洗净。
这般动作之下,竟是越发鼓胀起来,活像两颗饱满的果子。
许兰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清洗春袋。
谁知她越是细致地清洗,阿牛的喘息声就越发粗重。
他吐着粗气,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活似要将那阳物往许兰掌心里送。
“婶子…那儿…那儿痒得紧…”
阿牛声音沙哑,指着龟头下头的一圈褶皱。
许兰只道他说的是马眼,便用拇指轻轻拨开那条小缝,用指尖轻轻抠挖那小口,想要将里头的污浊都洗净。
谁知这般动作之下,那马眼竟一开一合,沁出晶亮的露水来。
她忙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小口周遭,想要将脏物挑出。
这一挑不要紧,阿牛当即浑身一震,腰身一挺一挺。
“嘶…婶子轻些…”
许兰却继续用巧手清洗那话儿。
她那布满茧子的右手指尖探入包皮褶皱里头,左手上下撸动,将茎身的泡沫向上堆积,滑腻的掌心,沾着泡沫包,混合着黏稠的精水,裹着那紫胀的龟头,转着圈儿揉搓。
“哦……婶子好会洗……鸡巴……受不了了……”
“俺……俺要射了!”
许兰也感受到了手中那根猛地又大了一圈的大黑阳具。
还不等许兰反应过来。
那话儿猛地一抖,一股浓白的阳精当即喷射而出,溅得她满手都是。
许兰吓了一跳,手上一松,那物事便甩动起来,将浊液洒得到处都是。
“操……好爽……好舒服……”
许兰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板上。
这孩子竟然晓得‘操’,‘鸡巴’,‘射’这般污秽的字眼。
她刚要开口,却见那肉珠子金光流转,看似竟长大了几分。
阿牛顺势欺身而上,双手紧握鸡巴,脸上露出说不出的痴态,腰身一个劲儿地往前顶。
许兰只觉那处忽地一酸,便任由这娃娃去了……
—————————
某个途经镇北关的路途上。
秋风送爽,落叶纷飞。
几处茅草屋舍错落有致地散落在茵茵绿草间,几片零星农田倚着一汪清泉,稻谷已经泛黄,沉甸甸地压弯了秸秆,整个小村落就这般静静地卧在两座大山怀抱之中。
两岫处,小茅檐,几户人家,若不是马队要在此歇脚打尖,这般与世无争的山间小村,怕是终年难见外人到访。
东方云渊轻巧地跃下马车,伸了个懒腰,那双灵动的眼睛早已将这山间小村尽收眼底。
村口几株老槐树已是苍劲古朴,不知见证了多少春去秋来。
树下青石墩上三三两两围坐着些白发苍苍的老人,有的捧着茶碗,有的叼着烟袋,正说着闲话消磨光阴:“这事啊……”
,“保不准是蛇仙所为……”
。
蛇仙?
东方云渊燕眉微扬,心下暗忖:这荒山野岭的,还有这等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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