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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哥在接近傍晚时下楼拦截从拓荒场返家的罌粟。
除了罌粟,不知为何还有一个被称为神的人物。
二人认真地盯着沐浴于夕阳下的盆栽。
叶子翠绿异常,贴近土壤的根部多了个贡丸大小的圆球,顏色像艾草年糕,圆球长着一张脸。
梭状的细小双眼只露出眼白,皱纹多得像个小老头。
仔细一看,头颅根部长着细小的脖子,连接在叶片的茎上。
小老头正用那细小的脖子摇头晃脑。
「神都来了??难道地球真的没救了吗?」
罌粟和神对望了一眼。
「这是什么鬼东西?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植哥吓得歇斯底里,忘了罌粟和神才刚见到自己栽种出来的生物。
「这叶子是从你头上掉下来的?」罌粟走到开放式厨房前的餐桌边,拿来一根叉子。
「嗯??等等,你要做什么?」植哥没来由得紧张起来。
罌粟握着叉子,将叉子柄缓缓伸入盆栽??
戳了一下小老头的太阳穴。
「喔??嗯??」像不倒翁一样晃来晃去。
没有爆炸,也没有散发出奇怪的气体或渗出怪异的液体,更没有喷射出固体。
「好像是无害的?」神下了结论。
「但是它一直说话,而且长得也很可怕??」植哥浑身颤抖地缩在二人身后。
「既然是你身上的叶子插枝长出来的芽,应该就像??那什么?啊,无性生殖一样的概念吧!
」罌粟把玩着叉子,「他就像植哥的小孩一样。
」
小孩?植哥顿时呆滞。
「原来如此,当今万物果然依循着末日前的进化论,生态依然充满未解之谜呢!
」单纯的神抚着下顎发出感叹。
「等一下,你是说??这个丑老头是我的孩子?」植哥显然受到精神衝击,「不,不不不!
我还单身!
而且我的小孩才不是这么可怕的东西!
」
罌粟的手停了下来。
「反正是植哥你的骨肉。
原本就来自你身上,如果不想养,可以几天不浇水,或是拔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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