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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熠程在逐渐昏暗的火光里,对徐纠轻声说:“生日快乐。”
火光代替目光,似手掌,轻轻抚摸二人对视的面容。
柔和,温暖,星星熠熠。
漏风的不是房子,是徐纠的心房。
扑通扑通,闯进小鹿。
小鹿从这颗心脏跳到那颗心脏,两颗心脏都捣得稀巴烂。
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
徐熠程记性真好,怎么每次都记得。
徐纠的耳朵嗡嗡,可是却没有失去听徐熠程说话的能力。
相反他听得很清楚。
徐熠程祝他生日快乐,比新的一年更重要的是徐纠的生日。
不在乎什么新年旧年,只记得徐纠的生日。
蜡烛熄灭,只剩白色的光线冷冰冰地照在两人身上。
两个人都很白,毫无气血,像死人。
正巧,俩人都算不上传统意义的活人,于是这份死意便刚刚好,比刚才的火光还要更吻合他们的相爱的气氛。
一滴水从徐纠的眼下滴落。
他很快抹去,并解释:“被蜡烛熏出来的。”
徐熠程托着他的脸,吻他,吻走眼下的泪珠吃掉。
徐纠由着他。
因为此刻徐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思考着,思考着。
徐纠的手主动抓住衣领,往上一扯脱了个干干净净,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徐熠程无动于衷地看着,于是徐纠干脆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只剩半截袜子踩在前脚掌,还有脖子上崭新的散着漆光的项圈完整圈在脖子上。
徐纠抓住徐熠程的手按在项圈上,“做吧,我买了油和那个。”
“…………”
徐熠程的的眼睛缓缓地从睁开逐渐变成半眯。
眼神也从注视变成审视,最后是恶劣的趣味。
“可爱。”
如徐纠所愿,徐熠程的手猛地掐在项圈上,几乎是提起来把人撞到墙上去,挂在墙上不得下来,全身上下的所有都集中在徐熠程的掌中。
徐纠就像被猎物剥皮抽筋后挂在墙上的标本,不得动弹。
在冷白的光线下,徐熠程像个忍耐杀意许久的恶魔,不加掩饰地暴露出人皮下真正的狰狞,咬着徐纠呼出的紧张气体,饥饿的低语。
“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徐纠不害怕,反倒兴奋起来,徐熠程撕破伪装,他也不装了。
亢奋的圆睁着双目,双手奋力圈在徐熠程的小臂上,指尖下陷,掐出一圈圈的沟壑。
“哥,掐死我,掐死我吧!”
用着几乎诱导的语气,勾着徐熠程的兴致。
血液倒流,温度骤升。
肌肤毛孔狂热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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