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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拓脸色煞白,喉结滚动,妄想将已经吞咽的药吐出来:“你……”
“骗你的,只是维生素b。”
秦忏温柔地摸过他的眼眶,如作画前对轮廓的临摹,“别再晕过去了,好好用这双眼睛看着我。”
“……”
噩梦般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周。
某一天,不知是早上还是中午,亦或是傍晚,太阳光穿过透明玻璃窗暖暖洒进凌乱不堪的屋内,林拓睁开眼见到的第一眼终于不再是秦忏。
“买些吃的过来,要直接做好的,不要来这里烧。
还有,把家里打扫下。”
秦忏刚冲完澡,上半身湿漉漉的,胯下系着条白色浴巾,他一手打电话,听见细细簌簌的响声,转身发现林拓也醒来正盯着他发呆,裸露在外的皮肤遍布他留下的咬痕,触目惊心。
“一小时内打扫完,别进我的卧室。”
视线里忽然笼罩上一层阴影,林拓后知后觉是男人挂断电话来到了他面前。
薄荷沐浴露独有的清新味扑上鼻尖,秦忏语气不咸不淡:“醒了?去洗个澡吧,衣服浴室里有,随便挑几件换上。”
丝毫没有事后照顾人的人情味。
林拓低着脑袋,小鸡啄米点点头,脚刚点上地面差点摔倒,双腿酸软的不成样子,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往前一撑,肯定要吃个狗啃泥。
“……”
林拓握紧手里的东西,忽然没了动作。
“你在干嘛。”
“……”
秦忏潦草缠绕在腰边的浴巾被林拓扯下大半,日益锻炼呈现出的完美肌肉下腹线条暴露在林拓眼前,房间内的空气都在此刻尴尬到停滞,林拓宕机几秒,然后强装镇定,以一种自己早已投入于助理这一高尚职业的素养,将他的浴巾往上一提,缠紧后又卷了两下,确保不会松散后,干涩的嗓子里才挤出话。
林拓收回双手,勉强站直身子:“我看你没系好,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秦忏环手,垂眼打量一会儿beta,忽然勾出食指抬起对方下巴,注视着那双总是躲闪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皱起的眉头逐渐舒展,他轻挑一侧眉梢,难得可贵的记起这位是他“请”
来的小助理,不是以往挑选的易感期床伴。
想想林拓还兼顾着别的用途,而且要在他身边待上段不短的时间,秦忏恢复了那副能拉近人与人距离的伪善笑意。
“嗯,挺好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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