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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拓表情冷了几分,他整理书,无所谓道:“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陈斯怡环顾四周,小声道:“他进医院了。”
林拓冷笑:“死了?”
“差不多。”
林拓拉拉链的手一顿,瞪大眼,与满脸惶恐的陈斯怡对视上。
“他被人捅了,就在家附近的小巷子里。”
陈斯怡说话的神情变得几分不自在,林拓沉浸在震惊之中,并没察觉。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alpha,居然会落到惨不忍睹的下场。
我听别人说捅他的那个人肯定是位精通医术的alpha,三十多刀,人都成筛子了,刀刀避开要害。
这不是蓄意杀人啊,是在把他当玩具耍,故意不让他死。
有一刀离心脏极近,凶手要是手一抖偏移了几毫米,他就死了。”
林拓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
他是心生恶念希望陆永能出事,他针对自己,故意挑事,身上的伤折磨得他晚上睡不好觉,父母也对他大失所望,在家三天,他们的关系更是降至前所未有的冰点,林拓近乎都不敢出房间门,门外的空气稀薄到令他窒息。
可凡事提及生死,林拓便胆怯了,一时难以相信,他怔愣半晌,忽然狐疑地问陈斯怡:“你该不会认为是我找人捅他的?”
陈斯怡手摆得更厉害了,晃出了残影,她艰难咽下一口口水,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将那天林一宴来找他问陆永家庭住址的事情告诉林拓。
她并不觉得会是林一宴捅伤了陆永,都是同龄人,他哪会如此神通广大,只是一切发生太巧合了,林一宴白天刚问了她住址,晚上陆永就遇害住院抢救。
林拓听完陈斯怡的叙述却是觉得奇怪,问出了一个陈斯怡未曾思考过的问题:“林一宴怎么会知道你和陆永认识?你们只见过一面吧。”
“这……”
陈斯怡也傻了,是啊,林一宴为什么会肯定她知道陆永家的地址?细细回想那天她与林一宴独处时交谈的内容,陈斯怡脸色越来越苍白。
林一宴见到她开门见山就是问招惹林拓的人是谁,她回答了是陆永,他又说陆永不是5班的班长吗,成绩优异怎么会和林拓打架,她听后笑得半死,一股脑把有关陆永大大小小,近些日子赶过缺心眼的事情全说了出来,多角度证明了陆永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斯怡现在想想自己真是蠢到家了,对方随便开了个头,她就跟个开闸的水管吐个不停。
林一宴全程没插嘴,安静地等她讲完,然后十分突兀地让她把陆永家的住址告诉他。
话题转变之快让陈斯怡嘴角的笑意僵住,林一宴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冷声重复了一遍问题,陈斯怡也是那时感到莫名的害怕,磕磕巴巴地报出了地址。
陈斯怡不寒而栗,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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