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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太太看了眼沉浸式享用林拓手里猫条的肉罐头,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如果有人来投诉你们太吵,我就立马让你们也卷铺盖走人。”
她重新戴上老花镜,对照门牌号继续寻找要退租的门户。
林拓连连保障不会吵到邻居,关上们,肉罐头炯炯有神地看着他,林拓扶额,无奈道,“哎算了算了,因祸得福,这猫条就赏给你了。
但明天开始就肯定不行了,你不能再吃那么多——”
“——咚咚咚。”
林拓话说一半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他放下肉罐头,是房东太太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边想边开门,看到来人是谁后,林拓大脑“嗡”
的一响。
他深呼吸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妈?”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和许如安分别后,林拓再也没和她联系过,许如安也没来联系过他,关于许如安的记忆都快淡却了,她出其不意出现了。
“找到你不是什么难事。”
许如安说的不清不明,她抚开垂到眼前的碎发,“我能进去坐坐吗?”
一地灰色尾气
茶叶沉沉浮浮,许如安吹了吹还不宜下口的热水,捧在手心里取暖。
她抬头看了眼正逗猫玩的林拓,眼神不由自主落到了他背后那面挂有合照的墙上,许如安控制已久的表情有了一瞬崩裂。
“你和林…林一宴是住在一起的?”
许如安又望了圈这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简陋屋子,惊恐地发现似乎只有一个卧室?
“你们……”
许如安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该换个问法,”
你们在一起了?”
肉罐头尝完了猫条,林拓就放手让它去一边玩,他对上许如安惊恐的目光,觉得她太大惊小怪了:“好久了。”
“我以为他只是嘴上随便说说。”
许如安小声自言自语道,“难怪他们会来找我。”
许如安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林拓奇怪地看着她,不知她何意。
“这个银行卡是林一宴给我的,现在我来还给你。”
“还?”
“这是林一宴‘买’走你的钱,只说着玩玩,不当真。”
许如安眼眸闪动,把当年她同林一宴的事情娓娓道来,末了,她补充道,“里面的钱我一分没花。”
林拓的目光从银行卡上收回:“竟然不用,又为什么要收下?”
这本就是一句林拓有感疑惑的平淡过问,许如安听见后却忽然炸了毛,嗓门不由自主拔高几分,激动地放下玻璃杯,手腕上的金镯子砸在桌上发出不太美妙的声音。
“林拓!”
许如安激奋道,“那个时候你爸刚死,欠下了一屁股债,你知道我那时为了养你有多不容易吗?!
每天无休无止地工作上班,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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