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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拓捶打秦忏小臂却仍旧无济于事,他不像是被手扣住,更像是被一副上锁的镣铐桎梏。
林拓费力挣脱着,无计可施之下甚至想往秦忏脸上砸个一拳然后赶快跑走,这个想法刚冒出头,林拓就听见一声极其突兀的吸鼻子声,像是在……哭?
哭这个词出现于现在这个场合简直称的上惊悚。
林拓愣了一瞬,蓄力的手顿时没了力气。
他有点搞不清事态发展了。
秦忏仍旧缄默不语,他偏过脸,红红的巴掌印沾上了泪水,泪水再聚至下巴滴落,溅到衣领。
真的……哭了。
正当林拓大脑一片紊乱,思考事情发展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导向时,秦忏蓄满泪水的眼睛一弯,又是几大滴眼泪,可秦忏却勾起唇角,噙起一个顽劣、又令林拓胆战心惊的笑。
秦忏松开林拓手腕,林拓双腿发软摔倒在地上,意识回笼忙着重新站起来要跑,秦忏漫不经心地跨过他走到冰箱前。
林拓心登时咯噔一跳。
秦忏打开冰箱,往侧门储物架上拿了两瓶药。
他拧开其中一瓶倒出五六粒白药丸扣入口中。
林拓一看到秦忏吃药就知道大事不好,扶着桌腿爬起来往门口落荒而逃,秦忏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你出不去的,我回来时已经把门锁上了。”
秦忏摇了摇另一瓶维生素b,哐当哐当大概只剩下一半的样子。
配上他挂了一脸泪与半边红掌印的脸,秦忏淡笑道:“你是要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作者有话说】
直接跳了无车
救助点
林拓留下一笔钱离开了。
秦忏查了查放在床头柜上的银行卡,里面有六万多,纳闷为什么会是这个数字时,他看见了整齐摆在角落的一堆衣服包装袋子——好像是哪个跟他挺青睐的牌子定期送来的衣服?
秦忏拿起一张塞在袋子里头的发票,嗤笑一声,还好林拓看见的只是其中一张,不然他得把这段时间赚的钱全吐干净了再倒贴一笔才能还清。
对于林拓的悄无声息的离开秦忏倒是没忘心里去,他当初会找上林拓主要是赶稿迫在眉睫,这么个紧张时候出现位能为自己滋生灵感的人他自然是要抓住的。
现如今万事大吉,利用的也都利用完了,留着林拓也没什么用处,是走是留随便他,秦忏也为昨天自己的生气找到了一个非常合乎常理的理由。
养在身边的狗如果对外人无事献殷勤摇尾巴主人都会感到不满吧?那难道不是一种背叛吗?
秦忏讨厌不忠的东西,看家犬就要尽职尽责把院子看好,乖顺逗主人开心。
林拓那样三心二意的跑出去丢了便丢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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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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