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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便倒了杯水给他,“那麻烦你在这里坐一会儿。”
时镜大摇大摆坐在他的椅子上,“不麻烦,你快去忙,不用操心我。”
半小时后,时镜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李书达带着个学生。
他惊喜地咦了一声,“时总你怎么在这里,我导呢?”
“他去实验室了,我在这里等他。”
李书达两人看见办公桌上一大捧火红的玫瑰,一齐发出呦呦呦的奇怪声音。
“不是吧,我还以为小导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居然有人送花,我的老天鹅!”
时镜得意中掺杂三分害羞,“我送的,怎么,不行啊?”
李书达忍不住来闹他,“难怪你说对小导向往已久,原来是这个向往。”
时镜将手机屏锁上,手机捏住来回晃动,“闻教授这么漂亮的一朵高岭之花,谁看了能不心动。”
李书达与另一人齐齐摇头,异口同声道:“我不能!”
时镜:“没点眼光和胆色!”
三人正说话,闻声推开门走进来,他扫了三人一眼,“回来了不去实验室,我办公室里难道有数据吗?李书达你浪费一个早晨这周进度还能赶完吗,韩术你龇着牙笑什么,你的进度难道比李书达快吗?”
韩术连忙推推那张方正的脸上架着的更方正的眼镜,与李书达夹着尾巴跑了。
闻声看向时镜,“稍等,我开电脑记录一点步骤和数据。”
时镜乖乖让出椅子,坐去沙发上,“哎呀闻教授好凶哦,实验室不应该有电脑吗?”
“做个备份。”
闻声拉开抽屉,取出眼镜戴上,“一群皮猴,稍微放松几天就上房揭瓦,只能凶一点。”
咕嘟——
时镜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听见自己用力咽口水的声音。
金丝窄框眼镜稳稳架在闻声高挺的鼻梁上,让本就气质出众的他看上去更禁欲斯文。
夕阳西斜,万缕金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身上,眼镜的边框在动作间闪动光辉。
闻声解开了一颗衬衣的扣子,他坐得笔直,光影将长腿藏在暗处。
他快速敲击键盘做好记录,取下眼镜转身,却发现时镜正不错眼地盯着自己,“怎么了吗?”
时镜心中呐喊,金丝眼镜天生是用来配闻声的,这个时尚单品就应该焊在他脸上!
直接焊死!
“平,咳平时没见过你戴眼镜。”
闻声捧起花示意他可以走了,“很少戴,只有看书和用电脑的时候会戴一会。”
时镜遗憾地看了眼桌上的眼镜盒,又生出点庆幸,闻教授已经够帅了,要是出入再戴上眼镜,哪里还等得到他来追。
他坚定点头,“我也觉得平时可以不戴眼镜。”
要像守护保险柜里的无烧鸽血红一样,守护戴眼镜的闻教授不被别人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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