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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自己难受的傻瓜。
28第二天时思子早早来了律所,早上左翻翻自己的桌子,右扒扒自己抽屉,心里郁闷,钥匙到底放哪儿了?何瑶来的时候见时思子正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便问:“思思姐,你在找什么?”
“别提了。”
时思子一脸不开心:“钥匙好像丢了,家里也没有,这边也没有。”
她叹气:“下班后我找房东再配个钥匙吧。”
“可别。”
何瑶一脸正经:“丢钥匙这事可大可小,你别不当回事,万一让什么小偷流氓捡去了,钱财人命这些都有危险。”
听到这儿,时思子咽了咽嗓子,心想这话也对。
要是小偷,强盗,或者流氓捡去了,后果都不堪设想。
时思子小心道:“那我换把锁吧。”
只是想起那个自己用了很多年的海绵宝宝钥匙扣就这么丢了,总觉得遗憾。
正和何瑶要换锁师傅的电话号码时,梁文秀居然来了。
梁文秀颇有气势的走到律所大厅,穿着一身墨绿色外套,单手拎着包包,富态模样,摘掉墨镜,看了一眼这小不拉几的律所,眼神嫌弃了些许,问:“你们律所老板呢?”
前台见这位梁文秀的穿着气质打扮也猜得出是富家太太,说:“我们周总去最近帝都出差了,都是由景律代为处理的。”
梁文秀勉强说了句:“那就他吧。”
前台撇嘴,景律怎么能用‘那就’来形容,他是律所的大par好不好。
时思子和何瑶的工位在大厅,是到景天硕办公室的必经之地。
看到梁文秀,一周前的羞辱犹言在耳。
时思子心里咯噔了下,在想她为什么会来这儿。
梁文秀看见她并不意外,趾高气昂地走进了景律的办公室。
“思思姐。”
何瑶转椅转过来:“这是谁啊?气势好凶啊。”
要是跟何瑶说这是靳言安的妈妈,以何瑶那八卦性格,肯定问时思子是怎么知道的。
时思子摇头。
时思子头往玻璃窗那边探了下,只看到梁文秀坐在沙发椅上跟景天硕会谈,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揪揪的。
“瑶瑶。”
何瑶抬眼,居然罕见的看见了时思子眼中的焦虑。
思思姐给她的一贯印象,就是稳,工作认真,对什么都很淡然,不争不抢的,但为人温和,不会有太大起大落的情绪瞬间,相处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跟别人急眼过,就连大声说话都很少。
可眼前的时思子,两手紧紧握在一起,很紧张,很不安,还带有一些难过。
时思子看着她,眼神带着担忧和期盼:“你能不能帮我去娜娜姐那里问问,她们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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