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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俯身在季祈永耳边,缓缓说道:
“你只能我看,知道了——”
季祈永脸霎时!
涨得通红!
偏偏秋庭桉还不放过他,在他耳边缓缓说道:
“年年是谁的年年,嗯?”
呼吸流连在两人之间,加之季祈永自身发热的热气,氛围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是夫、夫君的——”
“我是夫君的。”
季祈永被羞得,脑袋埋在秋庭桉怀里,只留出一双耳尖血红。
不给你捏了
季祈永倒是享受秋庭桉的伺候,一路上除了发热难受,哼唧两声,秋庭桉也好生哄着他。
秋庭桉坐在一旁,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季祈永。
听到哼唧声,倾身向前:“很难受?”
“嗯……”
秋庭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好像从小到大,生病的时候,你都不哭不闹的?”
秋庭桉微微仰头,像是在回忆往昔的点滴,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
前几天路过街道时,他正巧看见街头有小孩子哭闹,被家长抱在怀里,还一直哭闹不止。
季祈永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有气无力地回应道:“我都二十了……”
话语间,他的视线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秋庭桉的脖颈处,那眼神里竟隐隐闪烁着一丝“狡黠”
。
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着某种冲动,牙关也不自觉地微微咬紧。
想咬——
秋庭桉并未察觉季祈永的小动作,思绪还停留在回忆里,自顾自地说着:“十二的时候,也没见你哭闹。”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搭在季祈永的脖颈上,微微眯起眼,仔细地探着体温:“头疼吗?”
季祈永的脑袋,捣蒜般轻点了两下,眉头轻轻皱起。
“还有哪不舒服?”
“都不舒服。”
季祈永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胳膊晃了晃。
秋庭桉看着季祈永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打趣道:“那怎么不哭?你挨揍的时候,就哭的好像我多凶似的。”
说罢,他嘴角上扬,盯着季祈永。
季祈永眉头微微蹙起,他觉得秋庭桉没有自知之明,所以作为惩罚,他又想咬秋庭桉。
“师父很想让我哭吗?”
带着孩子气的执拗,脑袋往前一拱,额头贴上秋庭桉的脖颈。
先像只撒娇的小猫,左右轻轻蹭动,柔软的发丝拂过秋庭桉的肌肤,痒痒的。
试探着秋庭桉的态度。
与此同时,眼角余光偷偷地往上瞄,窥视着秋庭桉的神情,抱着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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