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跪着干啥,地上多脏~”
朵朵学着老爷子的语气说,但是反差太大,一个是垂老之音,一个是稚嫩童声,这话从朵朵嘴里说出来总有点喜感。
但是李道年现在绝对不能笑,这笑一下值八百块钱呢。
“咳咳,你爸说别跪着了,地上脏。”
他转达道。
朱坚伏在地上,跟叩见皇上一样,弄的李道年有些不自在,他也想让他赶紧起来,不知道他搞的是哪一出。
他发现现在人有个毛病,见个鬼了总想要拜一拜,李道年想说的是,其实你坐着也能把事给谈成啊,这些鬼可是你的家人呢,好好说话就行。
你也不想看你孙子儿子在你死后,哭天喊地的磕头吧,一家人还见什么外,也没见你生前见你爸妈就要磕几个头吧。
这都是影视剧和小说惹的祸。
在此李道年向所有读者告知一句:以后要是碰上他们这行的,不用有太大心理压力,和人怎么说话,就能怎么和鬼说话就得了,当然祝你一辈子也别碰上他们这种人。
“爸,你让我趴着吧。”
朱坚坚持道。
“哥,老爷爷去拉他了。”
朵朵说。
听罢,李道年也去拉朱坚:“你爸要拉你起来。”
朱坚不愿意动,但听到他爸来拉他了,就顺着李道年的手起来了。
李道年觉得有点不对劲,额,这便宜让他占的。
他爹去拉他纯粹是无用的,魂是无形的,很难影响到现实,因为他现在还没完全死透。
这个老爷子和朵朵之前不一样,他是没有完全死的形态,所以还有点灵智,但是要是彻底死了,那就只能化为抱着执念的游鬼了。
要是化成鬼了,那就沟通不了了,只能动用洒粉化实的方式强行叫醒他。
现在这种情况,朵朵正好能和老爷子沟通,也算是为李道年图省事了。
至于之前老爷子踢开刀的情况他也想不通,他现在还没化成鬼,按说不能托梦和影响现实啊,莫非是爱的力量,李道年瞎几把猜。
之前没咋接触过这种特殊时段的鬼,似死非死的,看起来还有挺深的学问嘞,以后要不找个前辈问问?“爸,你现在觉得咋样?”
朱坚不知道该看哪里,看了一眼李道年。
他给他指了下床头香蕉的位置,当然了,他是乱指的,只要别冲着他喊爸就行了。
“没事,不疼了,也不难受了。”
朵朵说。
“没事,不疼了,也不难受了。”
李道年复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