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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年夹起根黄瓜说。
“三十九……三十九只?你们……”
宋竹坐在床上,有些不敢相信,她和俩人聊了三天了,觉得他们不是坏人,最后还是问了。
“额……这个是意外……”
李道年挠挠头,然后笑着看了眼唐渝:“主要是她杀的。”
“啊!”
宋竹惊叫一声,害怕地看着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唐渝。
唐渝立马白了李道年一眼:“别听他瞎说!
那些……那些熊都是自杀的!”
“你这更不可信好吧!”
李道年乐了,看唐渝在那儿憋词瞎扯。
他摆摆手道:“反正就是意外……我们又不杀人,你别害怕哈哈!”
宋竹只好擦擦手汗:“好吧,好吧……”
李道年妈妈在一旁傻乐呵。
读者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李道年妈来了吧?,!
唐渝也很好奇,因为住院第一天,他俩就商量好,伤不重,还是不叫家长了,免得他们担心和多想。
何况他们细细一盘算,其实两人也才认识四天,怎么就从学校远赴千里一起到外地了。
唐渝妈妈又是心理医生,她知道她妈的性格,不是说反对恋爱,总之俩人现在就是不明不白的情况,又一看李道年把她跟拐跑了一样,还肩膀上掉了一大块肉,怕妈妈心疼,一气之下对李道年恶言相向。
本来是唐渝就是自己想去的,反正也没死,她就觉得算了,来了看俩人住一个病房也挺尴尬的。
结果,李道年不吭不响,偷偷把他爸妈叫来了,可以说,虽说是唐渝第一次住院,可受到的温暖和关心一点都不少。
李道年妈见俩人在一起住院,只笑了笑,骂李道年鲁莽,差点带着她受伤了,对着唐渝就是一顿嘘寒问暖,摸着她肩头,问疼不疼啊,根本不管李道年一点死活。
李道年坐在旁边,输着液,看着老妈和唐渝开心地聊天,他摸了摸腿上的绷带,叹了口气:“我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老爸也跟来了,但是他工作有点忙,只在这儿待了一天就走了,来的时候掂了一大篮水果,看见唐渝的样子,非要叫着把医药费给她掂了。
尽管唐渝不好意思地焦急说:“叔叔叔叔不用了,钱你不用担心,都交过了。”
“没事,是我们对不住你,用不着往卡里多存点!”
李道年爸大手一挥。
“你说的啥屁话!”
李道年妈眯着眼骂道。
“呵呵呵……”
李爸好像知道自己有点表现的过于激动了,只挠挠头尬笑。
至于医药费谁交的,还真没让唐渝和李道年操心,郭阳和何大哥争着交医药费,一人往卡里充了一万五,并说之后还要钱的话,他们继续包。
何远来医院看他们俩人,详细问了李道年是怎么找到那沓钱的,李道年就把他妈的那个手势解释了一下,说他在阁楼的柜子里找到的。
他回去后,又翻了翻那个柜子,结果找到了他妈写给自己的一封信。
何远读了读,后劲极大,就连来到医院的时候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趴在李道年病床上,哭着说她妈写的那些话。
宋竹看了眼唐渝,她也耸耸肩,俩女生就这样尴尬地看着一个花臂大哥扑在李道年病床上哭,李道年只好不断安慰。
那信极长,这里就不过多赘述了,大概写的就是母亲对儿子的期望啊,寄语啊,直到自己要死了,把之前没说的好些话都说了,还说原谅了他之前干的那些事,下辈子还做母子之类的话。
最后还是何大哥的媳妇把他拽了起来,抱在胸前,摸着他的头安慰。
李妈去下面买饭了,病房里就只有三个大学生和五年级的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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