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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清竹站在铜镜前左照右照,照来照去仍然觉得看不清自己长得啥模样。
这镜子大约是用的时间久了,已经有些模糊了,估计得找时间磨一磨了。
谭清竹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长相怎么样,但是单看自己手臂上的肌肉,还有略粗的大腿,以及黑黄的皮肤。
可想而知,清秀好看,都已经跟自己沾不上边了,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昨天媒人带着一家夫人过来她家相看,那夫人只看了她一眼,就从满脸热情变成了满脸冷淡,随便支吾了两句就走掉了。
谭母虽然没有明说,谭清竹也看得出来,这事儿又没成。
这个月已经是第五次了。
谭清竹年龄一年比一年大,谭母想给她找个夫婿的心思就越来越急。
奈何谭清竹长相差强人意,谭家又没有七抬八抬的好嫁妆。
真破落穷困的人家,谭母也不愿意。
这来来去去的,自然就挑不上人家了。
谭清竹倒是不以为意,她几个月前不知何故突然丢了许多记忆,如今日子过得七零八落的,半点也不想嫁人。
别的不说,单她家没有顶梁柱,只有一个娘亲,还有一个六岁的幼弟,存银又没得多少,她又如何能够安心嫁人。
总不能单图着她自己日子轻省,让老人幼子自力更生吧?想到此处谭清竹不由得鼻头发酸,眼中含泪,怎的天上就不掉下来几匣子银元宝,好叫自己摇身一变成个富家婆。
“阿姐,村头开始收税了,你快点去交啊,村长爷爷说了交不上的话,就要自己去县里交了。”
谭清竹一惊,连忙跑出来,“可打听清楚了,今年的税银是多少?”
谭清溪皱着小眉头一会儿五两,一会儿六两的,说个不清说不清楚。
谭清竹只得往怀里多揣了点银子,匆匆往村头而去。
她交了税回来,荷包就又空了一大截了,这也不是个事儿,必须得有一些进项了。
她家虽有几亩薄田,但人口又少耕不起来,只得租了出去,每年才得点租子而已,尚不够几口人糊口的。
思来想去,估计得去县里做工才成,她们村上便有几个和她一般大的女孩子,在县里找了活计,每月多多少少也能得个几贯钱。
只不过自己忘了事,本身又没些什么手艺,绣娘的活计是做不得的,估计也只能是些浆冼端盘子的活了。
不如去村前头的刘大妮家问一问,好像她也是做这种活计的,说不定能带一带自己。
谭清竹正盘算的认真,忽然一阵风来,不知卷了哪里的风沙,直吹进她左眼里。
谭清竹慌忙撑开眼皮,又让风对着狠狠吹了几次,仍觉得眼睛酸疼,那眼泪珠子不禁清灵灵的划过脸颊。
谭母正从隔壁家唠嗑回来,一眼看到自家闺女站在门前,“怎的不进屋去?”
问话间她已走到闺女面前,却发现闺女脸上挂着两串泪珠子,谭母心疼坏了,“好妮子咋的又哭了?是……”
她本想问问是什么缘故,但忽然想起还能是什么缘故,无非是那些女儿家的心事,也怪自家老头子走的早,没能给自家闺女说上个好人家。
谭清竹泪眼朦胧,没看清阿娘脸上的欲言又止,只闷着声音道:“风沙迷了眼。”
谭母一脸了然,“快进屋里去,不行洗洗。”
推开院门,却见一个六岁的小男童正在灶房门口摘菜。
谭母笑着夸道:“我家溪儿真能干,阿娘这就给你做好吃的。”
谭清溪高兴地点着自己的小脑袋,阿娘上次给他烙的饼可香了,他拿出去吃,小伙伴们都羡慕坏了。
谭母看了看儿子择的一小箩青菜,脑子一转,已经盘算好今晚吃什么了,她指挥起儿子:“溪儿,去村前头那家卖豆腐的大娘家买块嫩豆腐来。”
谭清溪接过阿娘递来的几个铜板,立刻跑跑跳跳的就出了门。
谭母前脚端着青菜进了灶房,拎出一个木盆从大缸里舀了几勺瓢水,打算洗青菜。
谭清竹后脚就跟了进来,“娘,我先把粥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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