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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拈起对鎏金虾须镯,镂空球体里的小金铃与脚踝上的正是一对。
赵天雄瞳孔微缩,陌刀在青石板上划出火星:姑娘好眼力,这是暹罗贡品。
我倚着城门洞轻笑,任他将镯子套上我腕骨。
暮鼓声里,少阳背着药篓挨过来,篓底新挖的苍术还沾着泥。
宫装广袖垂落时,我瞥见药草间露出的黑漆盒一角——那夜用身子换来的物件,此刻还沾满三个镖师的浊液。
阿姐,前头有卖糖油粑粑。
少阳拽我袖口的手在发抖。
我反手将鎏金镯子滑进他袖袋,指尖触到他新练出的剑茧。
赵天雄在十步外清点镖车,钱豹正把玩着我遗落在车里的肚兜。
残阳如镖师刀口的血,顺着城墙蜿蜒而下。
我望着震远镖局远去的旗幡,忽然笑出声。
原来那撕心裂肺的夜晚,那沾着精斑的锦盒,不过是人家随手可弃的障眼法。
妈的,那小娘们真他娘的带劲儿,老子昨晚上差点被她吸干!
胖子镖师啐了口唾沫,粗声粗气地说道,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酒气和淫欲。
可不是咋地,那小腰扭得,跟水蛇似的,老子裤裆到现在还是湿的!
瘦猴镖师猥琐地笑着附和,他的目光似乎还停留在那香艳的场景中。
钱头儿也是真够狠的,那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说肏就肏,还他娘的招呼咱们一起上,那小娘们叫得那个浪啊,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够味儿!
麻子脸镖师一边说着,一边回味无穷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昨晚的滋味。
他完全没留意到自己的话有多么粗俗下流。
嘿嘿,你们是没瞧见,那小娘们被钱头儿按在车板上干的时候,那屁股蛋子,颤得跟水豆腐似的,老子真想一口咬上去!
胖子镖师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那香艳刺激的画面。
还有那奶子,又白又嫩,钱头儿还嫌不够,非得让那小娘们自己揉,揉得都快滴出奶来了!
瘦猴镖师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裆部,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余温。
最骚的还是那张小嘴,被钱头儿塞了根马鞭柄,还他妈的会吸,啧啧,真他娘的是个尤物!
麻子脸镖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回味和得意。
别说了,再说老子又要硬了!
一个镖师粗声粗气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的裤裆已经高高地支了起来。
明日去城南土地庙。
我咬破少阳递来的糖油粑粑,甜腻芝麻香里混着铁锈味。
宫装裙摆扫过青石板,虾须镯金铃轻响,惊飞了城门口啄食残阳的乌鸦,也打断了身后那些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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