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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隐隐作痛,将路小染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睁眼是陌生的卧室和天花板。
路小染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四肢沉重,昨晚两个人胡闹过头,在浴室待得太久,到卧室又没来得及吹干头发直接睡着,她应该是感冒中招了。
身上的睡衣也不是路小染的,透过衣领还能隐约瞥见肩颈上零星可疑的暧昧痕迹。
她叹了口气,摸了摸身旁的空被窝,夏依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还好夏依佟不在,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路小染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脸,她怎么又跟夏依佟…
之前在车上那次还可以找借口说是夏依佟心怀不轨、趁人之危、恩将仇报,可昨晚呢?
并非迫于情势,清醒的人分明是她,路小染本可以不去送夏依佟,不必接她下班,不必送她到家,但她偏偏无法放着她不管,还亲手点燃了火种,任由自己陷落。
其实不久之前她们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直到夏依佟对她身边的人产生了更多兴趣,甚至不惜破坏她们之间的友情也要离间那些人与她之间的关系。
比起厌恶,路小染也许更多的是感到被背叛的愤懑和难言的失落。
谁能想到两人的关系最后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对夏依佟抱持的感情是喜欢,是爱吗?
路小染似懂非懂,她没有在这种意义上爱过别人,并不想将其与一时的暧昧冲动混为一谈,哪怕她们已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情。
但如果就此放手,装作若无其事将之忘却一定会觉得可惜。
想厘清的感情太复杂,思考得太多脑袋又痛了起来。
她此刻只想快点见到夏依佟。
听她说些好听的谎言、胡诌的荤话,意味不明的废话也好。
听她随便说些什么都好。
夏依佟端着药回来的时候,路小染只是有些迷糊,还未能睡着,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依佟,索性直接闭紧双眼装睡。
她听着夏依佟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坐在她这侧的床边,似乎是在端详她的脸。
手指凉凉的,起初是小心翼翼描摹着她的轮廓,而后大胆起来,一会儿摸摸她的眉毛,一会儿捏捏她的脸颊,路小染感觉自己快绷不住装睡的状态。
“小染,你怎么这么可爱,”
夏依佟的声音里都忍着点笑,“小染可能不知道,你熟睡的样子跟装睡的样子很不一样。”
路小染知道自己暴露了,不想迎接嘲笑只好把被子拉过头顶将整个人都盖住。
“至少起来把感冒药喝了吧,”
夏依佟得寸进尺隔着被子趴在她身上,“小染,我等你醒等了好久,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说话吗?”
被子下的人只肯露出个眼睛,说出的话都瓮声瓮气的,“你转过去我就喝。”
“那小染喝完能跟我说说话吗?”
“我考虑一下。”
感冒冲剂带着点苦,不知道是夏依佟家里常备的还是她出去买的,路小染边喝边悄悄打量着夏依佟的侧脸,她信守承诺盯着墙上的插画没有转头,嘴角却还噙着点愉悦的笑意。
为什么感觉只有她一个人心慌意乱,夏依佟为什么老是这么淡定,难道她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她也和其它人共享过这样的早晨?
路小染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无可非议。
何况夏依佟虽然那么坏,但是也很好,喜欢她的人很多,她值得,她曾经拥有过任何类似的经历也是很正常的,明明都是很正常的…
路小染曾对那些与夏依佟相关的绯闻嗤之以鼻,但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易碎的,她捧着杯子坐在床上为自己无理的想法而气恼,可感性不受控制,她越想越难过,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种感觉会是喜欢吗?喜欢是如此酸涩而无理的东西吗?会为对方人生中自己未曾参与的斑斓插曲而遗憾,甚至无法为之送上真诚的喝彩吗?
“小染,药很难喝?还是哪里不舒服吗?”
夏依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坐近询问她,语气那么温柔,却让她心里揪紧般传来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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