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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在无数人的胆战心惊中结束,但是关于淮安府乃至整个漕运的话题并没有结束。
岑溪年徐文忠以及王汝林等人跟着林止陌来到了御书房,还没坐稳,王汝林就匆忙开口。
“陛下,拿下丁大年是小事,但淮安府辖地广阔,人口众多,更有数万流民,民风剽悍,若以重典治民,声势过大,难免民乱,万一难以收拾,怕是后悔莫及,还请陛下三思啊!”
徐文忠低声对岑溪年道:“王尚书还真是老实孩子。”
岑溪年:“……”
王青进门,在书桌上放下一盏清茶,林止陌端起啜了一口,悠然自得,并不说话。
徐大春在门口探头探脑看着热闹,嘿嘿笑了一声嘀咕道:“没见陛下成竹在胸早有计较么?真是陛下不急急死太监。”
正好回出门来的王青瞥了他一眼:“???”
王汝林仍在急赤白脸地劝说林止陌。
岑溪年终于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道:“汝林,你可还记得临散朝前陛下说过什么?”
王汝林一怔,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了。
陛下说有个什么好去处,急需人口……不对,什么好去处?难道是要装船发配黑洲?那也不太合适啊,听锦衣卫所报,淮安府入了帮派的百姓怕不是有十余万之众,那得要多少船?
还有,这并不是主要的,关键还是这么多百姓怎么围堵缉拿,不还是会闹出民乱么?
他一抬头,正对上林止陌笑吟吟的表情,再看岑溪年徐文忠还有在旁边啃梨子的宁王,他忽然就明白了。
合着就自己是个傻子,他们全都猜到陛下有计划了?
王汝林在心里把这几个糟心玩意默默记下账,嘴上恭恭敬敬问道:“这……臣愚钝,不知漕运一事当如何处之,还请陛下明示。”
林止陌道:“邙雄既然做不好这个漕运总督,那就该诛,没得商量。”
王汝林张了张嘴,习惯性的想要劝解几句,宁王就在旁含含糊糊的说道:“陛下今日在朝堂上当众点出邙雄,不止要治他的罪,还是在警告跟邙雄有染的那些人,说白了,就是杀鸡儆猴。”
徐文忠接着道:“正是,如今大武日渐兴盛,但也正是以权谋利的好时机,这当口总要有个人出来当靶子,让底下那些人警醒些才好。”
邙雄是两朝老臣,资历颇深,他为人圆滑,心机深沉,曾经宁嵩作乱并没有将他牵扯进去,而林止陌亲政之后他很有眼色,没让漕运之中的那些腌臜之事浮出水面,倒被他将这个漕运总督安安稳稳的又当了两年。
漕运这么大一块肥肉,能养活沿河两岸那么多刁民,其中见不得光的利润不知几何,单凭邙雄一人是肯定赚不完的,朝中那么多人,总有和他暗中勾结之辈,要不然也不可能连林止陌都被蒙在鼓里蒙了那么久。
林止陌的心眼从来都不太大,敢坑朝廷的钱就等于是坑他的钱,必定是要一笔一笔都收回来的。
邙雄只是收拾这个烂摊子的第一步,警告百官也只是暂时的表面功夫,谁曾插手赚过钱的,将来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可是十分清楚借着漕运发横财的那些帮派到底有多大危害的,前世的漕帮最后连朝廷都收拾不了,甚至还有传言说连乾隆皇帝都加入成了长老,可见其势之大。
林止陌绝不希望在大武也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防微杜渐,肯定是早早掐灭这个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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