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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十分熟悉,等她完全的适应光线,才发现自已坐在敞篷跑车里,盘山公路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而身旁的这个人,居然是秦,嘉,佑!
这是什么情况?秦嘉佑熟悉的骚操作再一次重现,那油门近乎是踩到了底。
这特么不是她死之前的事儿?
“刹车刹车!”
姜娆知道下一秒就要车毁人亡了,急忙喊道。
可他丝毫不顾姜娆的阻挠,速度飞快,车辆在弯道处开始漂移,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刺耳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
姜娆念了个束缚咒,沉着的解开了安全带,飞快的挤到了驾驶位,一下子踢开他猛踩油门的脚。
可即使这样也晚了,他们眼看要飞出去,姜娆只能往路旁的大树上撞去,期待能减速。
“洞慧交彻,五炁腾腾。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她默念着金光咒护体,一边死死的稳住方向盘,车辆撞上了大树,发生了侧翻,因为没系安全带,她在车里连滚了好几圈后才被抛了出去。
这一次没有直接坠崖,有金光咒的庇佑,她应该不会死吧
姜娆这样想着,眼眶中一片湿热,鼻尖腥气的很。
迷迷糊糊中,还能听到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和不断的谈话声。
她奋力的睁开眼睛,一个身姿挺拔清隽的医生俯下身来,袖口恰到好处地卷起,微凉的指尖落下,仔细的查看他的伤口。
白色口罩遮着他的半张脸,却依然遮不住他的美貌,那眼角微吊,眼神清冷如碎雪,眼尾一抹氤氲的红,实在蛊人。
“束束月?”
姜娆固执的抓住了他的衣角不松手,喉头紧锁,血漫了进去。
那医生愣了一下,似乎和她并不认识,只是用她熟悉的声音道,“别说话,保存体力,马上就到医院。”
之后的事儿姜娆就没意识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宽敞明亮的私人病房。
电视里在播放着社会新闻:昨日,我市林谷盘山公路发生一起车祸造成一死一伤。
“秦嘉佑,死了?”
姜娆的嗓子哑的不行,想喝点水,发现自已手里攥着一截儿白色的布。
“囡囡!
我的心肝宝贝,你终于醒了!”
给她按摩骨节的妈妈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
“哦呦,黎莉女土,我脑浆都被你摇匀了。”
重新拥抱妈妈的感觉真的很好,但姜娆还是因为这小小的冲撞感到疼痛。
怎么会痛呢?这应该是个梦啊!
嘶他们不是才跟西陆打完仗,收服了肯拉人,一切都走向正轨了,她就累的睡着了,然后呢?!
然后干嘛去了?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她挤压着太阳穴,只要逼自已去回想,就会觉得眩晕想吐。
“这是脑震荡,不舒服是正常的。”
那积石如玉的声音响起,姜娆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个清隽如玉的白袍青年站在她病床前,身后跟着几个医生和护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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