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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竟然下了这么久,这么大的雨,怕是上不了粮食了。”
“我听说南边的雨更甚,似乎是特大的春汛,淹了不少地方,王爷这几日都忙得脚不沾地,就是在处理这件事。”
“我也听说了,今日一早还见到王爷行色匆匆地赶去宫里,说是要和一众大臣商议对策,估计南边的情况很严重呐。”
南边?春汛?
那不是魏谦下放的地方吗?
魏谦才刚外放过去,按路程来看,怕是这几日刚到那。
他本就是外放,现在又赶上汛期……
张柚的心不自觉一紧,心中担忧着魏谦,却也只能徒劳焦忧,无法替他分担分毫。
李广寒下朝回府时,已是未时。
这还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迟了和乔四的午膳。
他回府之后,虽然疲惫,还是亲自来了乔四的院子和她道歉今日的失约。
乔四想知道他们在朝堂上说了什么,自然没有拒绝他,仿若解语花,安静陪他闲聊,替他缓解些朝堂烦扰。
张柚也想知道些内情,只是李广寒和乔四说话,向来不喜她们这些婢女在场,她不能偷听,便想去巾禄那打听打听。
大概是那日她收下他的玉佩,让他觉得他和她的关系更进一步,这几日,巾禄一反常态地温柔。
以往说不了两句就要拌嘴的两人,偏偏其中一个刻意讨好,这架便吵不起来。
张柚觉得他们的关系别扭极了,偏偏某人不自觉,反而一副津津乐道的模样。
这跟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什么分别?
故而这几日,张柚都没怎么和他说话,如今想问他南边的事,一时倒有些不好开口。
他们一起站在廊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正站在后面,犹豫要不要开口的张柚,被突然凑过来的巾禄打断了思绪。
“发什么呆呢?”
“啊?没事啊。”
“真的吗?”
巾禄突然低下头,距离不断拉近,张柚可以清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以及探究的眼神。
“凑这么近干什么?”
身体比她的思维率先动作。
反应过来时,巾禄已经被她推开一臂的距离。
“巾禄啊,怎么每次一来就往我们家夏荷身边凑啊?”
秋月揶揄着他,嘴角的笑意抑制不住。
春花她们不知何时都停止了闲聊,都看着他们二人,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眼中带着笑意。
张柚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是在开他们俩的玩笑。
她们最近不知是怎么了,好像都很看好她和巾禄,一个两个都暗戳戳地想撮合他们俩,张柚越解释越无解,现在已经无奈了。
巾禄嘿嘿一笑,没有像从前一样没分寸地接话。
他看得出来,夏荷现在对他没那么多感情,但是她也不讨厌他,不是吗?
他不想让夏荷觉得为难,更何况,他对自己有信心。
巾禄笑着岔开话题,不知怎么,他们就聊起了南边的事情,张柚感兴趣,也加入其中。
“海州那遭了洪水,淹了不少地方,王爷和几个文官上谏,皇帝又加派了人手去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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