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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师父…你压着我头发了…ZZZ。”
“傻丫头。
热还和章鱼一样整个人死缠着我。
你是真不怕我梦中屌一滑给你破了身子…”
鹰潭整个人躺在床上睡的昏天倒地,当然不会对我的黄色笑话有何反应,反而是搂着我脖子的白皙胳膊又用上了几分力。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都一向打的很低,但纵然是这般低,鹰潭还是睡的满身大汗。
而她满身大汗的原因正是因为她现在抱着的大汉。
不知道是因为吃辣吃的凶的关系还是啥,鹰潭以前还不是舰娘的时候平时体温就很高。
虽然改造后的我们并没有什么体温上限下限这种自然人的硬性身体指标。
突出一个只要核心能扛得住,爱多少度多少度。
但姑娘们一来是习惯了,二来是工作上有需求,所以大家在平常还是把自己的体温维持在改造前的温度区间。
毕竟我们能承受过冷过热,食物和日常用品可不行。
可畏她们几个炼金娘们由于长期要长期接触液体药品,体温保持恒定的需求就更高一些。
这也正常,这要是体温不稳定药剂往往还没等倒烧杯里就沸腾或者固化了。
不过大家虽说是会睡觉,但睡觉只是出于一种记忆里的习惯。
我和姑娘们往往都是困了就睡会儿,不困就起来该干嘛干嘛,自然人那种三天不睡人就快没了的事在这是不会发生的,所以哪怕是睡觉时间宿舍里也安静不到哪里去。
好在素体睡觉的时候能关耳朵关眼睛,你就是灯火通明吵如闹市也不会打扰入睡。
只是近期为了实验应急光源的关系,大家把床头的小夜灯都换成了夕张车出来的人造夜明珠。
幽幽的荧光就这么星星点点地照着,一时间显得吵吵闹闹的房间里氛围好了不少。
就在这吵闹和宁静的二重叠加态之间,我感觉我唯一空着的右手被一只细嫩的小手悄咪咪地拉了过去,紧接着我就感觉我的食指和中指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花房,温润而又熟悉的包覆感让我不由得抠弄了几下,传音频道里发出了一阵熟悉而又甜腻的娇喘。
由于鹰潭整个人缠我缠的太紧加上我实在懒得转过身子,索性把花房里的食指和中指弯曲后拇指在阴蒂上一按,捏着那个潮湿滑嫩的小屄我往这边拉了几下示意她往这边来点。
身后的花房主人会意,整个人顺着我的手扭动了几下后就蹭了过来。
由于这一路拉扯中我手上按摩花房的动作一直没停,从那温润花房里滴出来的蜜汁如同蜗牛般在炕上拉了一条好长的晶莹蜜线。
“老师。”
“嗯。
怎么了?”
“看来比起甜你还是更喜欢辣呢。
我以后也应该和鹰潭学学,学学怎么让你开心…”
我笑着摇了摇头,把花房内部充分腌入味的手指从她下面拔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她的娇喘放入了口中。
那是我熟悉的杏仁露味道。
“杏仁,别玩深沉。
你就不是这一路的。”
“我,我也可以学的。
虽然我没有和鹰潭一样准备这么用心的礼物。
可我可以…”
“杏仁,鹰潭当时和你闹别扭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怎么和你们说的。”
“记得…你说有什么好吵的,我俩到时候都嫁给你不就,不就完了…”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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