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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知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在他心底留下印象太过深刻,竟连这样的细节都没能遗漏。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朝她招手,示意她过去,贺初月磨磨蹭蹭好半晌才挪动,堪堪在距离他几步路远的地方停下,像是在避嫌。
欲擒故纵的把戏不要太明显。
肖知言佯装未察,轻笑了声:“我是什么豺狼虎豹?”
贺初月却好似没听出他话语中的不虞,垂睫指向散落一地的弹壳,他这人玩起枪子来丝毫不心疼,让她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好不容易挑了处干净的地方,她才不想冒着滑倒的风向走过去。
“知哥,你总该考虑考虑我。”
肖知言不习惯有人在旁边,都是等弹夹空了,彻底尽兴后才让人来打扫,头一回碰到贺初月这样的不速之客,的确忘了这一点。
她这话说得一语双关,红唇挽起清落的笑,意味明显,乌眸倒是显得无辜,好似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些话。
肖知言没有再深入往下想,情绪闪过一丝不耐。
自从她出现之后,总能扰乱他自以为已然沉敛平静的心绪。
他烦躁地用拇指压住枪柄。
贺初月一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边弯腰去拾地面的子弹壳。
“呀——”
她惊呼一声,匆忙抽回指尖,秀眉下意识蹙紧,想要后退,却不慎踩到了弹壳,身体霎时因为惯性向后仰倒。
肖知言这次没有再作壁上观,沉着脸扶稳了她的腰。
熟悉的香味再度缠上来,她几乎是以依偎的姿势,靠在他紧实有力的胸膛上。
他身上的肌肉因她的贴近而绷紧、僵硬,一切变得不受控起来。
从他开口的那刻起。
贺初月抻直了指尖,顶端缀着一抹花蕊般的红,同她白玉般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过敏吗?”
肖知言平静道:“烫伤。”
贺初月沉默片刻,贡献出了毕生的演技,“怎么会?”
“刚出膛的弹壳温度极高,连发的情况下,最高能达到两百多度。”
肖知言稍瞬一顿,乌暗的眸子擒住她,“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就敢跟着庄缚青他妹妹四处鬼混。”
“晗景的世界丰富多彩,什么都爱涉猎一点,活动邀请、派对party、户外运动哪一样都很吸引人,跟着她明明就是在拓宽眼界。”
贺初月忍不住为庄晗景叫冤,要说鬼混,也是庄晗景被她带坏,无缘无故背这口黑锅,实在是让她良心过意不去。
她正欲展开辩驳,对上肖知言那双泛着一点薄怒的凤眸,冷不丁地哑了声,话到嘴边悉数咽了回去。
“知哥。”
贺初月注视着他的眼睛,“你这是对庄缚青有偏见。”
肖知言那么敏锐,不会听不出这其中的绝妙。
差点忘了,庄缚青才是那场局的组织者,又是她闺蜜的亲哥哥,论亲疏远近,到底是比他这个‘朋友’更值得维护。
“我对他没偏见。”
肖知言眼底的黑仿佛能将她整个吸入其中,幽暗,深冷,探不到底。
“对你有。”
他冷漠地补充。
平白被骂了一通。
贺初月倒也没受挫,反倒觉察出逗他生气的乐趣,扬唇道:
“可是偏见就是用来打破的,既然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知哥难道不应该试着对我改观吗?”
肖知言松开掌锢她身体的手,将步枪扔回枪架上,抬眼扫过去,她立即作出几分乖巧的模样,眼里却酝出几分狡黠,他隐约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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