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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骆夏咬着下唇,艰难吞吐着身下插进来的肉棒,酸胀感蔓延,小穴被粗胀性器填满,穴肉争先恐后的吸附在柱身,渴望着摩擦来止痒。
手指按在粗粝树皮上,指尖泛白血色全无,骆夏仰着脖颈大口呼吸着,来缓冲身后的冲击。
酒精加持下,她觉得哥哥今天不再是循序渐进那般操她。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紧紧禁锢着他柱身,段林仰头轻叹一声,头皮发麻。
小穴内湿淋淋的,溢出来的汁水顺着肉棒滴滴滑落在草坪上,穴里又湿又软又紧,饶是有过很多次,但段林依然觉得每一次的进入都让他足够亢奋。
段林低头,自上而下俯视着骆夏白皙单薄的脊背,骆夏被操的扬起脖颈,一道弧线在空中抛出。
他高大身影投射在上面,影影绰绰那般在自己身下颤抖不止。
腰身挺动,在紧窄的小穴内抽插,没一会儿水声四溢。
她也哭出声来。
“哥哥……”
骆夏额角抵在树干上,被顶的一耸一耸的,胸前浑圆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树干上磨着,磨的她更是瘙痒难耐,“那里痒……”
段林大手按在她腰侧,眸光沉暗,盯着那抹白不眨眼。
动作间,铃铛“叮当作响”
,清脆声音混在娇喘声里,他操的更凶。
他明令禁止骆夏喝酒就是因为有那次意外发生,医生告诉他骆夏性瘾会在酒精加持下愈演愈烈,可他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骆夏摇着屁股,配合着段林抽插的速度,小穴大口大口吞着肉棒,轻哼着:“唔……顶的好深……”
骆夏双眼满是雾气,大脑发胀,只是一味地追求着身下的快感来源,粗大肉棒在她体内搅着,顶着她穴心,爽的她浑身颤。
“哈啊……顶到了……”
骆夏小穴一吸,瞬间咬紧肉棒,她回头,一滴泪落下,“哥哥……哼嗯……真的好舒服……”
段林抬手揩掉她眼角泪珠,湿漉睫毛扫过他指腹,而后那根手指轻抵在她湿润唇上。
他还没说话,骆夏就像猜到他想法一样,张开嘴巴,舌尖探出舔弄着他手指,接着将手指含进了嘴里吮吸:“哥哥……快一点好不好?”
段林心底一颤,脑子里像是炸开烟花,浑身爽的发抖,亢奋不一。
真的太骚了。
像是细小电流流经身体,段林震颤着开始大力冲撞,酒精挥发到极致,他也不似从前那般温柔。
“啪”
的一下,大掌落在骆夏臀尖,肉波阵阵,性器在小穴里肆意抽插,一下下顶在她敏感点上。
“骚死了。”
段林低声说一句,“宝宝水太多了,都快含不住哥哥了。”
听到这句,骆夏眼底闪过意一丝慌张,急忙夹紧小穴,努力吃着带给她快感的肉棒。
她轻哼一声:“哼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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