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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真是啊霜霜?呜呜呜~肯定是那个‘阿尘’‘你的阿尘’对吧?”
沈妙然明知故问。
“嗯。”
苏如霜又回答了一遍,接着一把把沈妙然推开,直冲冲地走进了厕所。
沈妙然看到她一回来就往厕所里跑,有些摸不着头脑,在床上躺着什么话都没说的蒋欣怡,更是连头皮都摸不到。
二人面面相觑,沈妙然:“哼!”
蒋欣怡:“切,你个坏沈沈,我带你吃饭多好,你还不愿意,切切切!
切死你!”
苏如霜没敢洗手,跑到厕所里贴着墙站好,将自己牵了王尘一路的左手慢慢举到眼前,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阿尘的汗液,此刻正粘附在她的手掌心之中。
跟王尘坐在一起的时候,苏如霜总能闻到王尘的身上有一股令她安心的味道,不像是香水,更不像是药物。
但只要苏如霜一闻到,就会觉得很放心、很安心。
虽然和王尘距离过近,会令她心脏狂跳,不过这种味道会给她心理上的安抚,心动归心动,这种味道,总是让她觉得舒缓。
苏如霜背靠在墙上,右手抓住左手手腕,迅速地抬到眼前,双目紧紧盯着手心残留着的汗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迫切地地想闻一下手上阿尘的味道,但又怕被王尘知道后会把她当成一个有气味控的女变态。
两种想法在苏如霜心里相互碰撞、相互对抗,谁也奈何不了谁。
窗户外面不可能有人,她悄咪咪地回头看了看寝室,寝室里站着一个沈妙然,躺着一个蒋欣怡,没有任何人往她所在的厕所里看。
这样的话,她的阿尘就不可能知道,也就不可能会把她当成女变态。
她也能闻到她心心念念的阿尘的气味,简直两全其美!
想到这,苏如霜罕见地笑了,手也在不断地发抖,她连忙握紧手腕,靠着深呼吸努力平复下心情,然后做好准备,一下子就将手心怼到了脸上,“吸~”
“呼~”
“吸~~~”
“阿尘~”
苏如霜的肺叶中的每一个肺泡都被阿尘的气味填满了。
她能闻到王尘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香味,那股香味飘渺难寻,只有苏如霜能闻得到。
哪怕是王尘本人也不行。
苏如霜尽情地享受着王尘的气味给她带来的“快感”
,现实世界中的一切渐渐地都与她失去了联系。
以至于沈妙然都站在门口了,苏如霜还没发现。
今天沈妙然来例假,她想进去换卫生巾,本想着等苏如霜出来她就进去。
结果在门口看着手机等了十多分钟了,苏如霜还闭着个门。
而且还是站着的,女生能站着尿尿吗?很明显不能,难不成苏如霜也来例假了?但沈妙然记得苏如霜和她之间隔了一个多星期啊。
难道是失调了?也没道理啊,苏如霜平时晚上十点十一点左右就上床了,而且隔着帐子还看不到光,是这个寝室里睡觉最早的。
排除了熬夜,沈妙然在脑海中思考着会造成月经不调的不同原因的可能性分别有多大。
奈何她脑子是真的不太灵光,除了熬夜,想来想去,会造成月经不调的原因,她就只记得怀孕了。
不是熬夜,那就是怀孕了。
怀孕了苏如霜怀孕了苏如霜怀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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