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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淩暗暗看他们一眼,抱怨道:“大上海也不过如此啊,除了歌舞厅,竟没有其他娱乐,唉!”
几人一听,面面相觑,知道机会来了。
余友廉立刻说道:“大上海的娱乐可多了,你刚来,哥儿几个带你去开开眼!”
宴淩状似醉意朦胧地问道:“去哪?”
余友廉笑了笑,说:“赌场,敢不敢去?”
宴淩像是被余友廉激怒了,大着舌头说道:“怎么不敢?去就去!”
余友廉给其他几个人递了个搞定的眼神,几个人顿时露出笑容。
前田聪听到去赌场时有点犹豫,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只是去围观这个新人如何被坑骗,不参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就跟着他们一起去赌场。
这次那个几人带宴淩去的并不是常规的赌场,而是地下赌场,这种赌场不仅赌钱,还能赌手脚,甚至赌命,这对于嗜赌的人来说更有刺激性。
前田聪也是第一次来这种赌场,只见赌场里人满为患,一个壮汉押着一个女人坐在赌桌一旁,等着开局,而那个女人就是押注。
前田聪震惊不已,他没想到除了钱,万物都能押注,让他心思活络起来。
而接下来,他围观几盘赌局后,就已经心痒难耐了。
前田聪围观宴淩下注,见他连续赢下了三盘赌局,押注都比较大,所以赢了不少钱。
看着堆在宴淩面前的赌注,他双眼慢慢开始赤红。
而那几个所谓的朋友见宴淩竟然连赢三局,装模作样地直呼不可思议,立刻在一旁起哄,让他接着下注,接着赌。
宴淩似乎也被那几个人的起哄声弄得自信爆棚,准备下一盘大的赌局。
,!
他刚要把所有赢下来的钱推出去,余光看到前田聪那跃跃欲试的模样,他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前田兄不玩几局?”
前田聪苦于囊中羞涩,又羞于启齿,只能眼神不舍地摇摇头,“不,不玩。”
宴淩故作思考,片刻后站起身,将前田聪按在自己的座位上,说:“想玩就玩,婆婆妈妈,真的很扫兴,这几局你来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前田聪一听,心里激动极了,表面上还假装推拒,“那…那怎么行?要不…算我借你的。”
他嘴上拒绝,可身体一点都不动弹,在赌座上坐得稳稳当当的,而且手已经搭上了赌桌。
宴淩见他上钩,笑着说道:“兄弟一场,怎么能分彼此呢,你先玩着,缺多少尽管问我要,别替我省着。”
听到这话,前田聪心里乐开了花,毫不犹豫地就开始下注。
而旁边的几个人闻言,心里更是一阵惊喜,以为自己逮住了一只肥羊。
就在这时候,余友廉悄无声息地离开现场,穿过昏暗狭窄的走廊,直奔赌场的管理办公室。
原来,那几个人和赌场是一伙的,专挑那些初来乍到的新面孔下手。
通过各种手段将这些人诱骗进赌场,再设计赌局让他们深陷其中,最终输得倾家荡产。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个地下赌场还是人贩子们的天堂。
在这里,无论是女子还是孩童,都无一例外地成为了赌桌上的赌注,可以任意买卖。
每一天都有无数无辜的生命在这里悄然消失,从此杳无音信。
:()霜花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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