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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用的是手持运镜,以伪纪录片的形式塑造出现场感,拍出来的画面散乱又不稳,摄影师控制焦点,跟在叶筝身边拉近又推远。
另一间房,黎风闲第一次坐到监视器后,旁边是副导演张汶,费怡这场戏不在导演桌这边——
她要亲自下场掌镜。
其中一个显示器播放着出她拍出来的画面。
叶筝的手摸上喉结,巧妙地,在他手指碰上脖子皮肤的同时,窗外忽然劈来一道闪电,很亮,之后是雷声丶更大的雨声,这一隅像被浪卷过,轰隆隆,铺天盖地都在颤抖。
像被雷鸣吓到,叶筝手一滑,垂搭到他敞开的衣领上。
仍然是看向镜子,叶筝指法流利地挑开领子,右手持续地往下探,在戏服里游走出一片凸|起的弧度。
一直深入到某个地方,他仿佛被刺激到,蹀躞着向前走了一步,手掌按上镜面,抓出淡淡的指痕。
他将汗湿的额头贴上手背,不自觉低下头,目光涣散,有些许的失神。
黎风闲带着耳机,收音器中传来叶筝的喘|息,那么的热烫软缠,像濒临窒息的前兆,快要呼吸不过来。
屏幕里放大了叶筝的脸,镜头用诡幻的视角,从地面往上拍,黎风闲能看清叶筝充血泛红的嘴唇,有他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下唇红的丶艳的丶眼里有种初经人事的稚嫩与懵懂。
树梢隔着窗纱轻轻摇晃,青灰色的光影在叶筝脸上跃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忍耐,抑或是贪恋,他咬住了自己的小指,一块皮肉被他黏绵地叼起来,视线往下,他捉住了镜头,像和镜头外的人对视。
叶筝没有去看镜子,所以黎风闲猜他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出这样的神情,一张脸几乎要被欲|念驯服,四肢发软地往下坠,把自己坠成一滩泥,坠成一滩烧在了花瓣里的泥。
耳麦放大了织物的摩擦声,一道响雷砰然落下,滂沱的雨水撞击着玻璃,快要把玻璃压破,淹没暴风雨里的那艘丶无助的船只。
终于,叶筝停下动作,整个人像被温水泡化在了地上,大腿有轻微的颤缩。
按照剧本上的编排,这场戏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
可监视器里的画面没有终止,镜头甚至向下移动,去拍叶筝曲起的腿,和腿|间半遮半掩的那一点风|光。
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剧情。
黎风闲扯下耳麦,刚扔到桌上手就被姚知渝按住了。
「别在这里发疯。
」姚知渝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要是现在冲过去,你俩今天都得完蛋。
」
感受到黎风闲攥住耳麦的手松了下劲,姚知渝才转回去看监视器,「说实话,这场戏烂透了,没喊NG就是想让他从头到尾过一遍,不然早Cut了。
」
费怡脱下斯坦尼康——
摄像机主体加上镜头和各种承托设备,整个元件重达三十公斤。
但她背依然挺直,扶起地上的叶筝,「我不是在拍黄|片,但你的表演显得我像是在拍小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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