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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相爱的人,最后落到这样的地步。
今天我怼了她,我高高在上,威风凛凛,可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相反,我觉得很可悲。
若是可以,我希望我们好聚好散。
柳竹音流着泪上了车。
脑海之中还在回想我说的话。
她从未想过这些,可听到我说,仔细回味后,更为苦涩。
是啊。
自己凭什么?
有什么资格选择呢?
曾经五年的婚姻,是自己一步一步撕成碎片。
如今自己回头,贪婪的到底是那份爱情?
还是我带给她的安心?
她弄不清楚,可心中却绞痛无比。
回到了家,她栽倒在床上,电话一直不停的响起。
是宁远舟打来的。
可她......也没有接起来的欲望。
翌日,我便收到了白北川的消息。
宁家能在外资项目说上话的,是一位部门总经理。
曾经受过宁家老爷子的恩惠。
答应宁远舟可以插手项目的事情,单纯只是为了报恩。
“报恩?”
“那这件事......就有的商量。”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又不是非要这个项目。
何况,如今的宁远舟,怕是也没有那么多心情插手项目了。
肝源他自知拿不到,肯定急的火烧眉头。
倒也算是个好事儿。
下午,我便和白北川去拜访那位总经理。
“许总,我们今天来,就是敞开天窗说亮话。”
“您是为了报恩,才让宁远舟插手这个项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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