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现在德拉科的手边就是埃利诺拉,有体温有心跳,而不是他的怀表里那个只会机械动作的相片。
埃利诺拉放任德拉科抱紧自己的动作,饶有兴致的看着名单上的一个人。
“尼法朵拉·唐克斯。”
德拉科顺着埃利诺拉的视线看去,他也曾听纳西莎提起过,她的姐姐安多米达·布莱克就是嫁给了一个麻瓜,好像就是什么唐克斯。
德拉科明白埃利诺拉对亲人的爱不比他少,他的父母对她也是同样。
埃利诺拉渴望并享受亲人的关爱,但德拉科不确定埃利诺拉是否会做些什么。
德拉科不停变换的脸色吸引了埃利诺拉的视线,在外不管多么高高在上的德拉科从不会在她面前戴着面具,真实坦诚的令她怜爱。
埃利诺拉抬手抚摸着德拉科的脸颊,见他依恋的轻蹭着自己的手,不由得心下雀跃,将半边身子都倚在他的身上。
“在想什么?”
“安多米达·唐克斯,她或许也是你的堂姑。”
埃利诺拉神色淡淡,她捏了捏德拉科的脸颊,德拉科立刻就明白是自己想错了。
“我知道她,为了一个麻瓜放弃家族而被除名。
德拉科,是她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放弃了家族,布莱克更是选择了放弃她。
她和小天狼星没什么区别,一个为了爱情,一个为了可笑的自由。”
德拉科盯着埃利诺拉眼也不眨的看,在埃利诺拉感到莫名其妙时,倾身浅浅亲吻她的唇。
“我想我是最幸运的,可以和你顺利的在一起,没有家族的对立,也没有什么人出来阻挠。”
德拉科顿了顿,笑着拥住爱埃利诺拉,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说出的话被挤压的嗡声嗡气。
“最幸运的是,我们彼此相爱,再没有人比我们更般配了。”
埃利诺拉浅笑着揉揉德拉科的头发,柔顺的发丝在指间划过。
埃利诺拉身体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微凉的手捧起德拉科的脸,紫罗兰色的眼睛被长睫投下的阴影遮挡的朦胧。
她仔细的看着德拉科,这张被她抚摸亲吻过的脸,也是唯一可以令她心悸的容颜。
“若是你,或许我会稍稍理解他们可笑的想法,但是我们永远不会落到那副境地。
德拉科,你会和我一起,踩着他人铸成家族的荣耀。
就算我笑看高楼起,也只有你会在我的身边。”
回应埃利诺拉的是德拉科热情的吻,他的悸动揉在动作中。
唇齿间弥漫开铁锈味,德拉科一顿,埃利诺拉却用力搂紧他的脖子,引回他的心神。
“艾拉……”
德拉科喘着气一下下抚摸埃利诺拉的脸,灰蓝色的眼睛蒙着水汽,颜色浅淡的唇瓣也被欲望和热情染红。
他抵住埃利诺拉的额头,闭上眼睛聆听他们交杂的呼吸,却还是忍不住去寻找埃利诺拉的唇,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黑湖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埃利诺拉:()hp布莱克与马尔福
关于穿越汉末我刘璋收拾旧山河考古历史系硕士刘璋和考古团队在荆州市公安县的一处古墓考古时,竟意外发现与刘璋同名同姓的汉末三国益州牧刘璋的墓。刘璋稀里糊涂的意外穿越到了汉末时代刘璋的身上,代替了刘璋的灵魂。已经认清现实的刘璋,想要改变历史上刘璋的命运,萌发了征战天下的雄心,成功激活了穿越金手指。自此刘璋开启开挂人生,收集汉末美人,获得奖励,抽取后世英杰,征战三国,一统天下。...
优秀教师沈青芒一朝穿书,变成了被她疯狂吐槽的炮灰师尊。原主连三个徒弟都管不好,她大手一挥,表示三十个我都能教。原著里经常惹事的两个小徒弟被她培(tiao)养(jiao)得服服帖帖,孰料竟在最放心的大徒弟身上...
某天,王平加入了一个穿越者聊天群,聊天群可以让每个群员随机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且令其抽取自己的专属金手指。王平本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等等,67个群成员,头像怎么灰了60个。叮,群活人减一,和您同时入群的陈康已死亡,没能活过十秒钟,各位群员请引以为戒。王平麻了,瞬间明白了这个穿越者聊天群是个巨坑,群员的死亡率极高,且动不动落地成盒。还好,王平接下来觉醒了人生模拟器!叮,人生模拟器已开启,天赋刷新中恭喜宿主抽到金色天赋圣体金色天赋混沌体紫金色天赋时空道体。...
霸气归来,五个哥哥磕头认错...
关于小哀,这不是红眼病柯学世界中出现忍术并不奇怪吧?写轮眼也很正常吧?小哀,这叫血继限界,不是眼部疾病啦。柯南,你也不想小兰知道你变小的事情吧?琴酒,来,让我摸摸,胸肌真硬啊。待会帮我接一下小哀啊,还有你义子。说起来该给我抚养费了吧,两个亿啊,不准赖账啊。斑,水门,鼬,佐助,天天,止水到齐没有?好,今天的首要任务是炸一个某国神社给小哀助助兴!3,2,1,小哀新年快乐!怎么样?这样的烟花好看吧?获取了...
109号请假不更新了哈。他以枷锁缚她,只为将从前的账一笔一笔讨还回来。(加长版)永昌二十年,林苑成婚的第五年,镇南王反了。镇南王世子晋滁为叛军主帅,率百万大军一路北上,直逼京师。同年,京师破,天子亡,镇南王登基,改元建武。建武二年,太子爷频繁出入教坊司,每次会在同一个房间待上一两个时辰不等,之后面色如常的整冠而出。他走后,就有奴仆小心进来,收拾房内的一片狼藉,也喂房内的人吃药。时间久了,有些心软的奴仆会可怜那房里的女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平侯嫡女,那个曾经那般清贵的御史夫人。如今,沦落成这般地步。若有知情之人在场,或许会叹上一句若她当日死在城破那日,太子爷或许还会念及她几分好,偏她如今活生生站这,这便无疑就成了太子爷的肉中刺。晋滁后来一日酒醉失言,谓左右人道昔年,没夜闯她洞房花烛夜,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一如既往的配方,强取豪夺文。看文案应该能看出此篇文的路数了,觉得不适的就绕路吧。此男主,比此系列的那两篇更疯。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