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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怎么把树给你的?”
他猛地发问。
“哦,这个啊。”
宋禄搂住……不,劫持住乱动的人,不顾旁人探究的目光,贴着他的脸道:“我说,我的校卡归老婆管,我要悄悄给他种棵生日树,不能让他知道。”
“……你觉得我会信?”
杜希声喘着粗气说。
“信不信树都种好了,就看人从不从了。”
“哼,”
杜希声挣脱了他往外跑,强作洒脱地笑道:“那你可亏大了,人没泡到,房产证上也没你名字。”
说完抽空朝后指了指那块小木牌,“人财两空。”
宋禄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背影,拔腿追了上去,心想把人追到了不就都是自己的了?与其说追赶,更像是嬉戏,青年踩着午后的阳光,在高中校园的倒错时光里你追我赶,周围是青葱翠柏和过路的学生,身侧是一心陪你任性疯闹,却绝不愿你受伤的那个人。
杜希声被追上来的人重重抵在树上,两道呼吸交缠,脸上还都是笑模样,谁也没开口。
宋禄把人翻过来凑上去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口,又大笑着退开,被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
下一秒唇上竟主动撞上一片柔软,杜希声伸手摸着他的脸,指尖划过下巴和喉结,清楚地感觉到吞咽的震动,他哼笑一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宋禄差点直接被他撩起火,手指猛地在其腰侧收紧,掐得杜希声皱了下眉。
“胆子大了?”
宋禄贴着他的耳边说。
“这里是你的母校,我可以不要脸,你,”
杜希声故意不看他的眼睛,拿手指戳戳面前结实的胸膛,“不行。”
宋禄低头一口叼住了作乱的手,身体力行地让对方知道什么“行”
什么“不行”
。
欲望迸张的两人在一处无人的树荫下较劲,不远处人声的刺激让情绪异常兴奋,杜希声难得主动,一边轻吻着对方的脸和唇,细细吮过唇缘,一边搓着他的腰和背,四处点火。
明朗的、不明朗的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眼下他只想拥有这个人,无关试探和初衷,抛却他们个体间的隐形鸿沟,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宋禄呼吸里的悸动,至少这一刻他们无分高低、遑论贵贱,在相性的吸引下——他们是一样的。
在这段关系中,他之所以觉得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不仅是因为对方过于主动,还有自己过分消极的处理在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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