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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磕着脑门了呢。”
奶奶看向沈丛云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怜爱。
“小时候随安调皮,也经常磕着碰着。
我们那个时候也没这叫冰袋的,我都是拿井水泡泡毛巾,给她敷一敷。”
她笑了一下,“村里别的孩子都皮实得很,但是随安不行,磕着碰着了立马就肿了,结果她还特别喜欢爬高上低,没少受伤。”
奶奶伸手摸了一下敷在沈丛云额头的毛巾,“刚从底下抽下来的井水冰冰凉凉的,感觉和你们这个差不多。”
江随安听着奶奶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时不时偷瞄一下沈丛云,整个人略微有些尴尬。
沈丛云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眼睛弯弯地看着奶奶,“真的呀?没想到随安这么淘气。”
她看了一眼江随安,“现在倒是沉稳了一点点,不过就只有一点点。”
奶奶哈哈笑起来,“确实,她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摘桑葚,每天早上穿出去的衣服下午回来就脏得不成样子了。”
“怪不得身板儿这么硬,从小锻炼出来的呀。”
沈丛云捂着嘴笑。
江随安龇了龇牙,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江女士,别再抖我的黑历史了!”
奶奶瘪瘪嘴,“这就算黑历史了?我还没说你小时候掏鸟蛋摔着屁股,一半屁股都肿了呢!”
沈丛云瞪圆了眼睛,“还有这种事?我从来没听她说过。”
奶奶不管在一边龇牙咧嘴的江随安,拉着沈丛云就开始讲,“她小时候学人爬树掏鸟蛋,那个时候她才三四岁大,虎得很!”
“爬是爬上去了,就是下不来了。
最后不小心摔下来了,屁股着地,右半边直接摔肿了,裤子差点都脱不下来,一拽就嗷嗷哭。”
江随安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才不是摔的,是后来被你打的。”
奶奶瞪了她一眼,“不该打?”
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我都没想到她那么胆大,还好树不高屁股着地,要是脑袋或者是尾巴骨,那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回来听到江随安一边哭一边讲来龙去脉,她是又气又害怕,抄起扫帚直接就往屁股上揍。
边上的邻居拦都没拦住。
沈丛云有些惊讶地看了江随安一眼,“这可真不是奶奶的错,你挨打不冤枉。”
奶奶拉着沈丛云的手拍了拍,“这孩子看着乖,其实调皮捣蛋的事儿没少干。
也就我能管管她,以后我也管不动了,可怜你可多看着她点。”
她冲沈丛云笑笑,“小云你说话她乐意听。
你就是太单纯太乖了,你们俩多互相照应照应,我就放心了。”
江随安有些疑惑地开口,“奶奶,你咋知道的?”
奶奶瞥了江随安一眼,“我知道的多着呢。
小张和小吴,不都是看着小云长大的?”
江随安和沈丛云还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说的是管家张伯和保姆吴妈。
江随安乐了,“我还以为你是闲着没事干交朋友聊天呢,没想到你是去刺探情报了。”
奶奶嗔了一句,“这孩子,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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