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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什么都没说,却足以惊骇。
他的“自证清白”
,解了她一个疑惑,又冒出来了更多。
尤为致命的是,她彻底对他好奇。
楚宴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偏要让她在场,看这场“戏”
?
“怕了?”
一样的问题,他不久前问过。
不同的是,这次楚宴是望着她的。
沈可鹊洇了洇嗓子,对上那双雾气回笼的眸,摇摇头,依旧是那句:“……才没有。”
野兽收起獠牙,裹挟的西装依旧是剪裁得当的体面。
他翘着腿的姿势慵懒自在,指骨落在纯黑真皮扶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落着,得了她的回答后,耷下眼睑,彻底将眸底情绪隐于阴影中。
沈可鹊嘴上说着不怕,心里却早就打了鼓。
她被保护得很好,哪见过这样的场景。
攻心为上,父亲总爱挂在嘴上教导哥哥的商场计谋,她今天算是身临其境地见识过了。
她突然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乖乖留在房间和腹肌男们打麻将。
好想逃,但不敢动。
过了半晌,男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起身,迈着修长的腿,三两步到了沈可鹊的身前,微弯下腰。
沈可鹊被惊得后脊猛地一僵直,双手乖顺地放在膝上。
默默做了八百句“我可是堂堂沈家千金,见过大世面”
的心理建设,脱口而出的还是——
“对不起!”
“我不该在心里偷偷说你坏话来着!”
沈可鹊紧咬下唇,双目紧阖。
等了半天没听到任何声响,她才缓缓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视线正中,楚宴正单手系着表带,冷白匀称的指骨,慢条斯理地扳着机械扣。
……他刚刚只是拿了碰巧在她旁边扶手上的手表。
沈可鹊白皙的脸蛋瞬间温火,涨成了樱桃红。
她捕捉到了楚宴上扬唇角,几分嘲弄,几分衅意:“不是说不怕?”
怕怕怕!
怪不得传闻说千万不要得罪京临城那位赫赫楚家掌权人……离开了沈家庇护的沈可鹊在“社会”
上学到的第一个道理就是:传闻所言不可小觑。
“够吗?”
男人又慵懒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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