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辻雨一睁眼就来到了这由黑色的海水与半球形黑洞所构成的地方。
身体上还有些痛觉残留,但很快,这感觉便随着他意识彻底恢复而烟消云散了。
“这里就是……梦境的尽头吗”
他轻声低语,又开始四处环顾,想要寻找砂金的身影。
明明都是一起被斩进来的,砂金应该也在这里才对。
“不,这里只是在沉眠无相者见证下的梦境。”
一道冷淡的女声回答了辻雨的问题。
辻雨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迅速回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然后就看到了那个对着砂金拔刀的高挑女性。
“我是黄泉,如你所见,是一名行走在虚无道路上的人,很抱歉,因为种种原因,我不得已这样做,在我发现你冲入战场时,我的攻势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的声音低沉,好似没有任何情绪,但这番话却是十分温和的。
她所释放出来的善意被辻雨接收到,辻雨稍微收敛了几分戒备的姿态。
因此,辻雨也自报了家门,“我是辻雨,”
想了想,他又问:“……所以,这里还是梦境吗”
白发女性点了点头,和他一同看向了身后的黑洞,“砂金也来到了这里,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他了,很抱歉,我一旦出刀就无法收力,但我想,行走在丰饶命途上的你,在回到匹诺康尼后可以处理你与砂金的伤势。”
听到黄泉提到了砂金,辻雨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他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女性,小声问道:“黄泉小姐,你和砂金是敌人吗”
“不是,只是这位公司的使节为了达成了目的,在匹诺康尼与许多人展开了一场博弈,我不过是被他推向了他希望我身处的位置。”
辻雨:“……”
怎么听着还像是被砂金坑了一把呢!
这个认知让辻雨有些心虚,虽然主谋不是他,但他会替砂金心虚。
“那看样子……砂金是赌赢了吗”
辻雨忍不住问她。
黄泉似是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轻,几不可查,“生命因何而沉睡……这是钟表匠留给我们所有人的谜题,而砂金应该已经找到了答案。”
她又看向了辻雨,“你觉得呢,辻雨如果是你,你会觉得这个谜题的答案是什么”
辻雨眨巴了下眼睛,生命因何而沉睡……
那当然是因为——
“因为人需要睡觉呀。”
黄泉像是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虽然看向辻雨的表情依旧平静,可辻雨总觉得她现在是有点子无语在身上的,但这一次,辻雨却真切的在她的脸上发现了笑意。
“你说的……非常实际,的确,人类是需要睡眠的。”
她的语气似乎也变得轻松了起来,“那么,如果你想等砂金的话,就在这里继续待上一会儿,很快他就会来了。”
辻雨礼貌的对这位冷淡的女性道谢,在黄泉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他便开始观察着眼前的庞大黑洞。
辻雨有些感慨,沉眠无相者IX……虚无的星神,祂所见证梦境,就和这条命途一样充斥着死寂与黑暗。
就在这时,辻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鞋子踩在水面上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非常明显,辻雨立刻就转过了头,然后一眼看到了身后的砂金。
他大概是跑过来的,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但是那双漂亮的双色眼睛却定定的看着辻雨一瞬不瞬,“辻雨……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他的声线也有些不稳,但很快砂金就轻轻摇了摇头,他迅速的换了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匹诺康尼的那个在克劳克公园里扶住我的人,其实是你,对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