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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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谈话（第3页）

佐助和鸣人同时惊讶地睁大眼。

脱离幻境，我依旧对身为鸣人父亲的波风水门很是好奇，因此我当即问道：“四代目大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手打没有立刻回答，他先将拉面一一搁到我们面前，又把属于伊鲁卡老师的那份食材扔进咕嘟冒泡的沸水里，才开口说，“四代目大人，水门大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和现在的你们差不多大。”

他比划了一下，“秀气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那会儿还是我老爹当家，有人在我们这儿闹事，警卫队来之前，是水门大人先站了出来。”

“老爷子很感谢他，手一挥就送了张‘终身优惠券’，”

他顿了顿，噗哧一笑，“其实只是把普通券的日期划掉了，我们都调侃说是全村仅此一家呢。”

“有一天他带了个红头发的女孩来，于是我也认识了玖辛奈大人。”

他眯起眼，脸上浮现出一种怀念般的怅惘，“后来我老爹的葬礼上，水门大人和玖辛奈大人都来了，我听说他们刚刚从战场回来，看样子受了不少伤。”

店里只有手打大叔娓娓道来的声音，佐助上半身前倾，似乎全身心都投入了进去，连以前总是等不及就拆开筷子的鸣人，此刻也托着腮，听得很认真。

“那些年，我每天都盼着他们到这里来，只要看见他们没出什么事，我就觉得挺高兴。”

他咧开嘴，露出白亮整齐的牙齿，“他俩结婚的时候，还邀了我们一家去，那是我见过的水门大人最幸福的样子。”

“多好啊，当时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会一直这样下去似的，谁能想到……”

手打叹息着，“大家说的什么入侵，什么阴谋的，我是个普通人，不懂那些忍者的事——”

“我只知道，水门和玖辛奈大人都是不该在那种年纪死去的好人。”

他对我们说。

熟透的面条在锅内上下翻腾，他像骤然间回过神，赶紧把它们捞了起来，加好汤料，饱含歉意地递给最后一位客人，“不好意思，久等了。”

方才沉默不语的伊鲁卡起身接过，道了声谢。

“噢！”

手打大叔拍了拍脑袋，举起勺子，给我们每人各添了一块叉烧。

“人老了不好，太喜欢回忆过去，”

热气氤氲的小屋中，他唯独盯着鸣人一人，语气和缓，“这些就当是请你们听我讲这些陈年往事的报酬啦。”

“真是的，您还正值壮年呢。”

伊鲁卡咳嗽了一声，转而向我们催促道：“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墙上的指针滴答滴答走着，菖蒲从后厨探出头来，把专门外送的订单递给自己的父亲。

于是手打往锅里加了点水，重新拧开燃气灶的旋钮。

结账时，伊鲁卡老师坚持要帮忙付我们的那一份，说他作为班主任，想要祝贺学生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他还揉了揉鸣人的头发，夸他的变身术进步很大。

“对了，明天咱们学校要来一位新老师，叫作水木。”

临走前，他笑意盈盈地提到，“他是个对所有人都相当好的家伙，你们肯定会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