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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半前有个商队,领头的好像是惹了事,跑来避风头。”
“见他们有钱,满稻村帮了他们一把.....”
符咒黯淡,灵力消散。
村长支支吾吾地不说了,祈求地看着问月鼎。
“继续。”
问月鼎无情地又掏了张符,贴在他背上。
“他们听说村庙的佛像手里,原本的石菩提早些年碎了,为报恩,就送给村里半颗菩提。”
李吉生无可恋地看着天,接着倒豆子。
“石匠把菩提嵌在佛像里,佛庙变得灵验许多。”
“怎么个灵验法?”
“求子、求亲,还有让......让死人活过来。”
李吉捂着嘴,大喘气:“有天我喝醉了,跑去求大祥回来,没过半月,大祥他就真就回来了!”
一阵鹰啸打破问话。
扑棱着翅膀,圆滚滚的鹰降落在问月鼎肩头。
“胡了。”
问月鼎喊出鹰的名字,颇为无语。
是齐改想胡牌想疯了,才会起这种名字。
和嘴硬的齐改不同,胡了倒是很热情,不住地蹭蹭,抬起一只脚。
脚上绑着一张纸条。
取下纸条,它瞬间变成卷轴模样。
上面满满当当,列举了齐改认为可能是灵物的物件。
什么医馆里三年不刷的药瓶,谁家长得像鬼脸的洗脚盆,一百年前的夜壶......
尧犬看得眼角抽搐。
头一次这么后悔自己识字。
而凌乱的字迹正中,佛庙的菩提,被繁反复画上红圈。
两边信息重合,齐改也问到了。
问月鼎迅速给他回了信。
看李吉累得打摆,他手指微弯,将符咒收回。
“问仙长,您不能信许尧犬!”
术法解除,李吉咽着口水缓解嗓子疼。
他头昏脑胀,恨恨地看着尧犬,声音嘶哑:“您不知道他在暄城,是给伏异司做......”
闻言,尧犬的瞳孔骤然缩紧。
可没等他有动作,李吉就先被回过神的问月鼎贴了哑符。
收回手,问月鼎不紧不慢:“李村长,您可以休息了。”
他对伏异司略有耳闻。
这是个散修组织,专门收留有修为但没有宗门,生活困苦的散修。
伏异司的散修被外界称为伏异客,他们活在暗处,不以真容真名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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