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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那功法的缘故、可能桓九给我渡了魔气强提精神,我头一回在和他做这种事时神思如此清醒。
我不知自己就这么清醒地浑身抽痛了多少个时辰。
痛稍缓解时,已是黄昏,我被他跪着揽在怀里,能看见的自己身上已满是黑灰、脏不可视,看不见的地方更不必说,颤得厉害,恐不成样。
胸前自己的头发夹杂着几缕白,这是生命力大减的迹象。
桓九拔掉我储物戒,从中导出剩了半匣的延寿丹,拿出一颗递过来:“张嘴。”
我别过脸,不想搭理。
而后并不意外地被他掐住颈下穴位,嘴唇被迫微张,但我还有舌可以挡一挡。
他见丹药摁不进去,魔气四处飘荡:“沈远之,你并非只有这可以吞延寿丹,放另一个地方吸收药力,效果一样。
你要本君现在放吗?它现在远没你嘴咬得死。”
功法效用消退,我觉到自己能勉强说话,便吐了丹药,极微弱地说:“你最好莫让我找到机会死。
我会死得很难看,下去之后,一碗水把你忘干净。”
桓九缓缓拿出第二颗,这回递到了他自己唇边。
“还说你不是凡人,你甚至只敢想自戕,连杀本君都不敢想。
远之和过去不大一样了,但你这样劲,本君还是喜欢。”
他咬住这颗丹药,覆上来,在唇舌小小天地里又拟了一遍方才之事。
两炷香时间后,他成功将丹药压进我咽喉,吐不出了。
再过一炷香,我几缕白发变回了乌色。
桓九喂了我丹药,放松且满足,周遭魔气渐渐浅淡,不再凶桀。
随他魔气淡下,一道白光破空而来,剑芒如霜雪立时而至,只是仙剑在接近他颈前时,桓九魔气再度翻涌,铿锵一声将其挡了回去。
门外的二师妹眼中饱裹着泪花,手臂狂抖,金丹期面对合体魔修,仍在坚定地抬剑。
师妹果然是看见了。
“你……放开我大师兄!”
她必不是桓九对手,我想喊她快走,却连提一口说话的气都眼前发黑。
桓九捏着我下颚又吻一下,恶毒的话飘在耳畔:“什么你大师兄,他是本君的道,哦,应是本君的婕妤,是本君登位天地圣教教主纳的第一个凡妾。
本君的凡妾永无开启修炼的可能,以后你们增城派,就没有这个大师兄了。”
二师妹手中仙剑白光大盛:“你滚!
!”
又一道白色剑芒冲来,这剑风若是扫中,以桓九现下的神识状态,一旦报复,二师妹危险至极。
我想往前挡挡,反正正巧也是个一了百了的机会。
但桓九先转半边身子,抬手臂将我护住。
二师妹的剑芒飞速刺近,重扎入他背,他未动任何灵力去拦,只在我面前闷了一声。
半晌,他又轻笑,吐息呼出腥意:“远之,你该跟本君回圣教了。”
桓九抱着我腾上高天,以极快的速度向东南方向飞掠,莫说二师妹,眨眼工夫昆仑群山都望不见踪影。
我试图从他怀中挣脱些、看能从高天滚下去摔粉碎不能,几番乱拱,他身板硬得连动都没多动。
我搂着他脖颈,找不到任何求死办法,一眼看见他背后那道淋漓剑痕,干脆伸手将手指抠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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