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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追问。
饶初柳低低一笑,眼中满是贪婪,“早知道我便带着枪去跟邬魁首偶遇,说不定他也能成为我的裙下之臣呢!”
她以为白锦会像当初的沈自捷那样嘲笑她异想天开,或者失望于不能利用邬崖川。
却没想到‘白锦’沉默了很久,竟赞同了她的话,“只要你想,他就一定会是。”
饶初柳懵了。
不是,连她自己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拿下邬崖川,白锦居然这么认可她的魅力吗?
她决定跟白锦商业互夸,“若我都可以,以白族长的魅力,想来更是手到擒来。”
这句话不知怎么触碰了白锦的禁忌,她竟是冷笑了一声,墙壁又重重震颤了一下,饶初柳差点摔倒在地。
她撑着守心站稳,再想试探白锦的态度,白锦却任由她“前辈、白族长”
的叫,不肯再理她了。
饶初柳无法,她的神识没有办法穿透妖力,不知道对方这会儿有没有在旁边,连传讯都不敢,只得再度给红龙喂起妖力来。
邬崖川直勾勾盯着她,守心的红光隐隐隔着白色的妖力墙映在他黑沉沉的眸子里,周身的气压森冷而沉重。
汪寒令看不下去了,“崖川,过来一下。”
邬崖川眸光微闪,面上的阴暗情绪潮水般褪去,又恢复成了惯常的温雅模样,“是。”
汪寒令坐在桌前等着邬崖川,见他进来时怀里还抱着那个盒子,嘴角不由一抽。
风行建当年都够疯了,在归望山山门前打坐一年堵人。
没想到小一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孩子不必求助他,自己就能破开这盒子,但他偏不,硬是走到哪里就把盒子抱到哪里。
瞧他的样子,似乎对此还很满意。
汪寒令暗暗摇头,在这个节骨眼上,崖川的心魔劫大概就应在情劫上了。
按理说劫数旁人不可干涉,可这孩子既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汪寒令就不能看着他钻了牛角尖,步入虞师妹后尘。
“崖川,你的小道侣如此在意你,想要保护你,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汪寒令抬手示意他在旁边坐下,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偷窥小辈私事还找人谈话什么的,实在是为老不尊。
他硬着头皮道:“可你为何不太开心?”
高兴?
邬崖川将盒子放在桌上,坐在汪寒令对面,低垂的眼眸飞快闪过寒芒。
阿初相信司宫誉愿意给她利用,也相信陆朗玄愿意为她描补,却不相信他会救她……
呵!
邬崖川心中冷笑,面上却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歉意道:“劳师叔费心,弟子只是觉得不能让她安心依靠,心中有愧。”
“是这样吗?”
汪寒令对情爱之事不甚了解,唯一的情感经历还是暗恋师姐,因而实在不是很懂小年轻陷入情爱时的心态。
只是想起刚才邬崖川的眼神,他总觉得不对劲,“你想着保护她,她也惦记着保全你,这不是很好嘛?”
“……是挺好的。”
邬崖川笑容有些淡。
以前他多欣赏饶初柳不依靠任何人就能突出重围的智慧跟勇气,现在就最不喜欢这种将他时刻排除在外的独立。
他很欣慰阿初在何时何地都能拥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但他心知肚明,这种所谓不想连累他、想要保护他的想法从本质上就是把两人的感情分的太清,甚至从没考虑过跟他之间有未来。
毕竟道侣之间从来同舟共济、生死相依,哪会连借势都怕连累彼此!
若阿初是那种不喜麻烦别人的谨慎性子,邬崖川也不会那么不甘,可她接受合欢宗弟子的保护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甚至也从不拒绝合欢宗弟子相好的帮助。
邬崖川抬手按在妖力盒顶端,背对着汪寒令时,眼神有一瞬间的晦涩阴鸷。
为什么……只单独把他排除在外!
汪寒令仔细观察着邬崖川的表情,无奈发现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泰然自若,不管是表情还是眼神都沉着冷静,根本看不出任何单独在屋里时那种执拗阴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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