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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中学生的日常28（第1页）

1.

以仰视的角度，林肯·马奇经过药剂强化的视力几乎将蝙蝠侠落下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同他以第三视角甚至是在屏幕后观看过的，如同剧情cg的入场，分毫不差。

蝙蝠经典的出场早就在他的脑海中排练过成百上千遍，顺着钩爪的有力的手臂和落下时哪一只脚会先零点几秒落地，扬起的披风一角又是怎样挡住一半的月亮，将阴影放大笼罩在地面，更好地带来恐惧……他都能想象或者说预料到。

只是这次，他从幕后之人变成了站在蝙蝠对面的那一个。

自从接受药剂注射后比常人更加冰冷的血液似乎重新沸腾起来，在他的体内奔涌着直冲脑门。

这一刻，到来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早。

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试探结束了，接下来迎接他的，会是蝙蝠的质问，或者怒火吗？

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在狼狈地等待审判，林肯·马奇还记着当时的战斗中被蝙蝠镖划破的伤口，以及散落的血液。

真相会是什么？林肯·马奇也不知道，但这一刻他实在等待了很久，这个困扰了他短暂一生的问题，就这样具象化成这道漆黑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他所知道的、拥有的、被灌输的一切，到底是彻头彻尾的谎言，还是真实存在的、猫头鹰试图做掉布鲁斯之后吞并韦恩的阴谋？

他屏气凝神，等待一场对他来说最权威的审判。

但他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象中的重视，他站在那里，但似乎无人在意。

在蝙蝠现身后停滞了一瞬的风重新流动起来，将最后一点朦胧雾气吹散。

他看到戴着变声器的蝙蝠侠将视线绕过自己，升温的眼神对上他身后的两只小鸟，用低沉的声音对着她们说：“干得不错。”

。

多么温和（只是跟平常审讯对比起来），且目中无人的话。

恼怒的情绪随着愤怒的火焰一起升腾在心底，林肯·马奇狰狞的表情很好得隐藏在面具下，片刻，变成一个半笑不笑的神情。

就好像他的存在同企鹅人、稻草人，甚至是风筝人之流毫无区别。

作为在场表现出来的最尊重他的人，塞尔西盯着猫头鹰，他心中此起彼伏且复杂、难以理解的情感在一干情绪稳定的人中异常显眼，像一盏明灯迅速吸引住塞尔西的目光。

但其实，另一个当事人蝙蝠侠异常平和的情绪让他成为在场唯二不对劲的其中之一——他居然在出场的第一句话不是对罪犯的恐吓，而是对小鸟们的夸奖。

蝙蝠侠该是怎样的呢，永远冷静、沉着亦或是更加阴沉且暴力？

有太多疯狂且情绪化的词语能用来形容蝙蝠，但是，塞尔西的魔力扫荡过去，她从未见过身心如此一致、波澜不惊的蝙蝠。

那些隐藏在他心底的冰山终于中和了底部的岩浆？塞尔西偷偷地想，如果说这次回来蝙蝠和之前相比最大的变化，那大概是他身边带着的男孩。

他是怎么做到在短短一周将蝙蝠心底的情绪中和成这样的？

塞尔西的眼神轻轻扫过这个身着黑白制服，存在感在微末和超强之间跳跃的男孩，引来对方凶狠的警告（小猫哈气.jpg）。

“你回来的比计划的早，”

芭芭拉将一把特制蝙蝠镖套在手上转了几圈，“看来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