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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高中生的日常1（第2页）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前，那道低沉的声音最终还是传进了几乎褪去青涩面孔的杰森耳中，在被那些五光十色的不知名能量完全包裹前，他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略微嚣张的笑，比了一个肯定的手势。

2.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特指放学后，没有社团活动，又在紧张刺激的义警活动前的这段时间。

在提姆同塞尔西第一次开始讲述自己虚幻的梦境后，一般来讲，这段时间都是在一些静谧温馨的角落度过的，一如今日无人的图书馆。

已经并肩离开中学，成为‘学业’繁重的高中生的两位，在课下向来形影不离，让不少被两人特殊气质迷惑的人暗暗可惜。

夕阳倾斜，提姆的半张脸被映成梦幻的色彩，短暂的异瞳让塞尔西恍惚一瞬间，然后，他缓缓开口。

也许是持续不断的噩梦让他在梦中幻想出一个非人的存在，将梦魇退散。

在遇到塞尔西前，提姆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毕竟，从小就不怎么相信那些幻想故事的小德雷克坚信梦境都是虚假的，不过是夜晚大脑的活跃和在一些创伤后的自我修复，那是完全由自己一手构建的未知的世界。

于是他尽情在梦中释放天性，白天那个听话、懂事、礼貌的提摩西似乎从不在梦中出现，他痴迷于研究梦中那片有生灵存在活跃的树林和树林外一片寂静的田野。

“最终的结论是？”

图书馆，塞尔西和提姆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窃窃私语，落日微末的光落在沙发的一角，将皮质沙发衬托的更加柔和。

说来好笑，提姆什么都没能发现。

在梦境中，似乎总有一种阻力存在，每当他灵光一闪、快要发现什么关键的东西时，他的大脑就开始变得沉重，精神也会十分迅速地陷入困倦。

于是他不自觉笑了一声，摇摇头。

也是后知后觉，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把解谜的关键锁定到那个总是出现在中心的存在。

但每次近距离接触时，他的情绪又总是失控，好像被安装了调节键，控制权还不再自己手上。

有时完全感觉不到情绪，以至于他醒来后总也觉得自己心中空落落一片，有时那情绪又十分浓烈，翻江倒海一般涌来，将他溺亡在其中，等回过神来，泪水已经顺着眼角流进浓密的黑发中。

总之，他不再毫无防备凑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存在旁，他开始保持距离，慢慢将目光优先分散到周围不同寻常的东西上。

随着提姆的复述，塞尔西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还没有灌木丛高的小小身影，故作深沉的观察四周，又警惕困倦地沉睡过去。

时光流逝，再加上塞尔西有意识地回想，那些记忆渐渐地不再是不可探寻到的东西，但也还是好像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萦绕在那些记忆前方。

当然还有见效更快的方法，但出于个人意愿，塞尔西并不想对那些曾经认为是不重要存在的记忆做出哪怕一丁点损伤。

如同提姆，她同样无比珍视那些回忆。

但显然，今天的自由活动到此为止了。

“好了，小鸟们，”

两人耳中隐蔽贴合的隐藏耳机发出声音，蝙蝠女很抱歉打扰两只正在约会（即使他们没有明说过）的小鸟，“来活了。”

“我现在在德雷克公司，”

芭芭拉转了转手上的蝙蝠镖，“刚阻止了一场犯罪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