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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高中生的日常6（第1页）

1.

很久之前，昏暗狭窄的地下，在那群猫头鹰还没迎来属于他们的闭幕式，林肯·马奇和芙蕾雅·弗洛狄恩还算有一些信任的时候。

芙蕾雅的一句话让林肯·马奇的情绪异常地波动。

他甚至以为新的药剂影响了他的听觉，于是重复了一遍：“你是说，可以把计划的时间透漏给他们？”

他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选择在行动完成前就将计划告诉蝙蝠侠，他的意思是，那可是蝙蝠侠。

即使他怨恨、嫉妒、疯狂的诋毁他，林肯·马奇也不得不承认，蝙蝠侠是个必须从长计议的对手，他们前面的计划，只是得益于法庭多年来的布局，才侥幸没有被发现。

但泄露情报，即使只是一个模棱两可的时间，或者是一个模糊的地点，也许蝙蝠侠都能抓住这一点蛛丝马迹，将他们多年的谋划毁于一旦。

“你是认真的吗？”

芙蕾雅将抽取的最后一管血液——林肯·马奇作为正常人的锚点，放入已经完全切开的陨石中心。

“当然，”

她漫不经心地说，“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芙蕾雅摘下眼镜，背光下显得愈发灰暗的绿眸紧紧盯着利爪同韦恩截然不同的蓝眼睛，她说：“难道我不说，你就不会告诉他了吗？”

基于在哥谭摸爬滚打的十几年，芙蕾雅比林肯·马奇想象中还要了解哥谭的这些反派，不管是过去的，现在的，她转过身，不再看目前计划关键的一部分，还是未来的……

她对哥谭的了解，甚至更甚于这个被法庭驯养长大的猫头鹰。

很荒谬，但事实如此，对于他们来讲，蝙蝠侠就是哥谭，所以他们一边想要他坠落，却又在他即将坠落的时候，紧紧地抓着他，害怕他坠落。

林肯·马奇的脸色逐渐从青白僵硬变得柔软起来，浮现一层活人脸上才有的血色，他努力地勾起嘴角，只是还不十分熟练，于是显得些许滑稽。

显然易见，此时此刻，他对此持相反的态度。

2.

“确定是这个时间吗？”

布鲁斯坐在桌子的对面，看着眼前本该亲密无间的兄弟，重复询问。

已经在长时间同那个比自己更加疯狂的家伙的共事中失去了一些斗志的林肯，不，应该说，小托马斯，再次肯定地点头。

他能看出布鲁斯还想再知道点别的什么，但遗憾的是，芙蕾雅留有后手，在完成他的最后一项任务前，就已经亲手抹去了他关于剩余计划的记忆。

也许，现在的对话也在她的计划之中，在两双不同深浅的蓝眼睛对视时，两个人同时想到。

小托马斯看着布鲁斯，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为何如此反常，失去了有关马奇风投公司有关的记忆的他，此刻也不会将经济新闻上失踪多日的董事长林肯·马奇用自己联系起来。

他只是茫然地坐在这里，那些本该在见面时迸发的仇恨、恼怒和妒忌，都消失不见了，他坐在这里，情绪十分平和地同布鲁斯进行谈话。

除此之外，甚至还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感，一种如同阴雨般弥漫的悲伤，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在房间内空无一人时陷入情绪的沼泽。

本该留在他脑中的，告诉布鲁斯的一些东西，一些十分关键的、控制局势走向的东西，此刻却空空如也。

他只能看着布鲁斯坚定地迈出房间，走向另一个战场。

3.

“这里，”

塞尔西蹲下，“这里的波动最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