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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郁敷衍了事。
“我不喜欢他盯着你议论你。
Alpha之间有争斗和矛盾很正常,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
戈桓寒寒被他这么看着,勉强压下了刚才的情绪,摸到床头上的烟,又收了回去。
尤西良说的,自然不是什么适合在谈郁面前提起的话。
——我喜欢谈郁?是啊,这不是很明显吗,全世界都知道,只有以前的谈郁看不出来吧。
——他真可爱啊,天天都是一张性冷淡的脸,我想……
“我不需要你为我出头。”
谈郁心想,大概不是好话。
但他根本不在乎被议论。
……谈郁在这种时候都是一贯风格。
戈桓寒笑了下,牵动了嘴边的伤口。
谈郁又在病房待了几分钟,夜半十二点,他困了,道别之后起身往外走。
【你真是的!
】系统干巴巴地谴责他。
他正想与系统说几句无聊的讨论,门一关上,就在走廊撞上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对方反手就攥紧了他的手。
在看清对方的脸时,谈郁也有几分诧异。
他从对方手里挣开,问:“有事?”
男人身上受伤多处,上身只穿了件松垮的工字背心,腹部和手臂上裸露着明显的肌肉和渗血绷带,看起来伤口似乎是裂开了。
比起这些,尤西良显然更在意在病房门口把谈郁拦下来。
他语气散漫地问:“你这是要走了?”
谈郁一看他这副状态,就猜到这人估计又要发疯。
他不太耐烦继续与尤西良折腾,径直说:“离我男朋友远点。”
“你不该在我面前说这句话的,学长。”
尤西良的绿眼睛分明森然而阴沉,他却忽然露出一个微笑,低声道,“为什么你不肯安慰我呢。”
“你乐意为了他冒雨到训练场、陪他到医院。”
“摸着他的脸和伤口,训诫他不要在外边打架。”
“我也需要你,怎么办?”
尤西良说着,将烟捏灭了。
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
走廊一片沉寂,仿佛暴雨之前的最后沉默。
【宿主,你惹到神经病了。
】
系统发出了怜爱的声音。
谈郁从墙角拿起了长柄伞。
他盯着伞上的雨渍,心中倒没有多少波动,只觉得麻烦。
他皱了眉,与尤西良说:“你就不能听话一点,不要烦我?”
【你是在训狗吗?真的有用吗?】
尤西良眨了下眼睛,停下靠近的步伐:“我也不想惹你生气……好吧,怎么才叫听话呢。
你教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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